他端起茶盞,掩飾性淺飲了口茶。
【這小子還挺精的。】
藜幼宜輕輕嗯了一聲,就出去了。
茶室裡又只剩下他們兩人,藜淙承狀似隨意,口吻帶著點試探性的玩笑意味,
“聞總該不會週四還要來吧?”
聞司珩哪裡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,但他選擇裝聾作啞,以四兩撥千斤,將他的探究推回對承諾的遵守,
“伯父,約定好的事不可反悔,以前說好週四過來拜訪你,那自然是要來的。”
藜淙承心下了然,感覺自己都多餘問這一嘴,不過,既然他提到了諾言,那也不是如此輕易就能糊弄過去的,
“可我記得,聞總不也說過每週過來一次即可?”
聞言,聞司珩嘴角處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,扯起謊來是臉不紅,心不跳,
“最近空閒時間多,想多陪陪伯父。”
棋局結束,兩人一前一後移步餐廳。
聞司珩徑直走到藜幼宜旁邊的位置上坐下,動作流暢自然。
飯桌上的氣氛還算融洽,藜父時不時談論幾句時事經濟,聞司珩會附和著給予回應,而藜幼宜則低著頭,小口吃著碗裡的飯菜,有些心不在焉。
飯後,藜幼宜表示有幾句話想單獨跟聞司珩說,藜父藜母便屏退傭人,然後上樓去了。
偌大的客廳頓時顯得有些空曠,聞司珩送來的那捧花被放在角落。
他垂下眉眼,一瞬不瞬凝視著她的臉,柔聲問,
“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包含玫瑰的所有品種和顏色,囡囡喜歡嗎?”
雖然是很好看,但藜幼宜搖搖頭,嗓音清冷冷的,
“你拿走吧,我不需要。”
說罷,她繼續開門見山道,
“聞司珩,你別以為討好我爸爸我就會原諒你,雖然過去兩年,你對藜家的幫助從未停過,但我們已經結束了,不能再回到從前,你也別再這樣了,藜家還不起。”
“囡囡,那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?”
見狀,藜幼宜沒好氣地提醒,
“聞司珩,你想追,是你個人的意願,我阻止不了,但我也有權利不接受。”
“嗯,那我會一直追到囡囡同意的那一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