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*得不是一般的狠,用空了一整盒,嬌氣的人兒哭了大半宿。
飽食過後的男人,眉宇間盡是饜足之色,他抱起她去浴室清理,沖洗,擦拭,甚至還貼心地幫她塗好藥膏。
而藜幼宜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般,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。
等窗外殘陽西墜,暮色漫過天際時,聞司珩輕聲叫醒她,喂她喝水,吃了點東西,然後又摟著她睡下了。
他掌心覆在她的光滑的脊背上,一下,又一下,慢而規律地拍著,像在哄小孩。
……
結束了大理的旅程,藜幼宜和喬璃打算自駕去香格里拉。
但在此之前,她要先支開聞司珩。
因為他這一次實在是過分至極,她現在氣還沒消乾淨,不想面對他。
即使她也知道,他肯定會死皮賴臉地追過來,但她至少可以逃離他幾個小時甚至一兩天。
她喊來聞司珩,心安理得地使喚他,
“聞司珩,我想吃花滿樓的鮮花餅。”
聞司珩輕易察覺到她的小脾氣,畢竟她那點小別扭就掛在臉上,像只鬧了小情緒不肯順毛的小貓,他得哄著順著她,當然是有求必應,
“好,我讓凌深去買。”
見未達目的,藜幼宜撇撇嘴,十分不滿地開口,
“不,我要吃你親自買的。”
不料這話卻被聞司珩自動理解為她對自己的在乎,他勾唇笑了笑,自然樂意之至,
“好,那我現在就去買。”
藜幼宜揮揮手,還不忘特地強調,
“去吧,多買點,晚點回來也沒關係,我不著急吃。”
等他走後,她便開始收拾行李,還買了點水和零食。
一切準備就緒後,她和喬璃開啟了自駕遊之旅。
從大理到香格里拉,走東環線的話差不多要六至八個小時,她們下午兩點左右出發,等到酒店應該也是九或十點多了。
銀色轎跑緩緩駛離民宿,洱海的藍與蒼山的雲從眼前掠過,白族民居的青瓦白牆在溫暖的日光裡節節後退。
藜幼宜心情舒暢,既興奮又雀躍,期待從大理的風花雪月奔赴香格里拉的雪域高原。
等聞司珩回到民宿的時候,她們剛進入麗江境內,抵達九河白族鄉。
彼時的風裡已經有了金沙江峽谷的清冽,遠處隱約能看見玉龍雪山的雪線,藜幼宜抱著相機趴在窗邊,連鬧脾氣的嘴角都不自覺悄悄軟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聞司珩正提著印了花滿樓Logo的糕點盒上樓,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起她看見鮮花餅時的開心,可敲了好久的門卻始終沒有回應,最後還是從民宿老闆那裡得知,她早於兩個小時前退了房,出發去香格里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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