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欣賞沿途的風景,喬璃開得並不快,估計要十點多才能到達預定的酒店。
而現在不過才八點的光景,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,夜色深濃瀰漫,像一塊浸了墨的綢緞,從穹頂鋪下來,星雲層層疊疊。
副駕駛位上的藜幼宜不知何時睡著了,她歪著腦袋,呼吸勻長,纖長捲翹睫毛在車內燈光下投出一圈細碎的陰影,身上蓋著條毛毯。
喬璃放慢了車速,怕吵醒了她。
突然,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猛地從她們車旁竄過,快得只留下一道凌厲的尾燈殘影。
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空氣,邁巴赫在路面上扭出一道驚險的軌跡,車身穩穩橫亙在路中央,封住了前方的去路。
但它預留得距離足夠長,像是為了給喬璃反應的時間。
她一個急剎,車子最終安全停在那輛邁巴赫的不遠處。
她第一時間去看副駕駛,還好,藜幼宜只是將腦袋換了個方向繼續靠著,並沒有被剎車的慣性給驚醒。
她低聲暗罵了一句有病吧,正要搖下車窗去檢視情況。
就見前車的後車門被推開,聞司珩從車上下來,男人的俊臉隱匿在黑暗與強光交織的光影邊緣,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。
他身形挺拔,肩寬腰窄,步伐穩而快,渾身上下散發著壓迫感,令夜色都跟著沉了幾分。
他徑直走向副駕駛,隔著玻璃盯著正在熟睡的女孩,輕敲了敲車窗示意喬璃開門。
喬璃知道他是為了誰而來,不想向他妥協,可今晚要是不給他開門,恐怕她們是到不了香格里拉了。
僵持片刻後,她還是按下了解鎖鍵。
聞司珩拉開車門,解開安全帶,俯身將副駕上的女孩打橫抱起,動作輕得近乎虔誠,生怕驚擾了墜入夢鄉的人兒。
喬璃張口欲罵,卻又顧及藜幼宜,只得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藜幼宜睡得很沉,無意識輕輕蹭了蹭他的胸口,將半張臉埋進他胸前的西裝裡,整個人透著一股毫無防備的乖軟。
他微微低頭,目光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,喉間莫名發緊,呼吸也刻意放緩,周身的冷硬盡數化作柔情,連步伐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他抱著她彎身坐進邁巴赫車內,對著凌深低聲命令道,
“你去幫喬小姐開車,晚上不太安全。”
凌深點頭應下,小跑至喬璃的車旁,開啟駕駛位車門,微笑著說道,
“喬小姐,聞總讓我來替你開車,請你去後排休息。”
兩輛車一前一後平穩地行駛在空曠的路上,燈光在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光帶。
前車後座,聞司珩視線黏在她臉上,安靜又專注,沒有半分移開的意思。
他注意到,她身上穿得已不是早上那套衣服,看來是臨出發前換了的:
上面是一件粉色波點緞面上衣,自帶光澤感,單肩處有黑色蝴蝶結飄帶設計,下襬不規則,下身則搭配了一條黑色的垂感闊腿褲。
很漂亮,既甜美又顯青春活力。
。的住裹大黑的己自用,旁一到扔手隨毯將他
。裡懷在擁地帖妥更將便以,收稍稍臂手,頂發的著抵頜下,著抱靜靜樣這就他
。點糕的樓滿花的買去門專午下他著放還上置位的邊旁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