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東昇西落,夢境和現實輪番交替,一切在不停地重複……
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,她再一次恢復了清醒。
“你媽媽的電話。”
謝承珩輕輕把她吻醒,將還在響鈴的手機舉在眼前,讓她看清螢幕上的來電顯示。
季舒韻揉了揉酸澀的眼睛,打了個哈欠,拿過手機接通。
“韻韻,還不回來嗎?”蘇嫻不知道她去祈福的事,擔心道,“阿華說你在泡溫泉,上次又說在賞梅,這些京市都有,不用跑去這麼遠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季舒韻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接過一次她的電話,清了清乾啞的嗓子,輕聲說道,“我準備回去了,媽媽。”
她的腰突然被緊緊掐住,耳邊傳來蘇嫻的詢問,“什麼時候?現在晚上十點了,明天嗎?”
季舒韻半闔著眼,下意識要應聲,溫熱的唇瓣緊貼另一邊耳朵,響起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,“再等兩天,大雪封路了。”
她從沒有出過房間,不知道外面什麼情況,沒有多想,順著話說道,“過兩天吧,我想再逛逛……”
“你舅舅他們回來了,你表哥也還要等兩天才回。”蘇嫻擔憂道,“快到年了,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,我讓文庭去接你回家。”
季舒韻聽到這睜開眼,安慰道,“不用的,我在等一幅畫送給媽媽,拿到就回去。”
她一向有主意,蘇嫻沉吟了一會兒,只好說道,“那媽媽在家等你,這幾天打你電話總是不通,要不是問阿華,我都懷疑你出什麼事了。”
季舒韻輕笑道, “我沒事,在國外待了太久,趁這幾天沒事,看看國內的風景。”
對面安靜了幾秒,她出國五年,回國又一直忙著公司的事,打小就愛四處遊蕩,蘇嫻放柔聲音,“媽媽明年陪你到處走走。”
“好。”
又說了幾句,她掛了電話,看著螢幕上的時間,疲倦地閉上眼睛。
已經過去三天,這三天,她的腳碰地的次數,一隻手掌就能數過來,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在床上。
這幾天,除了睡,就是睡。
他什麼都不讓她做,連吃飯都是他抱著喂。
這是他最瘋癲的一次。
季舒韻閉眼安靜躺著,沒有動,他的氣息不知不覺流連到了胸口,滾燙灼熱,淺淺地,輕柔吻著……
她一把抓住那頭碎髮,將人扯開,下一秒,他的唇又貼了上來,和她唇齒相依。
季舒韻任他吻著,前幾天蘇嫻剛給她養好了一些精氣神,碰上他,感覺已經全部都被吸乾。
慌神了片刻,他的氣息又一次徹底侵佔,輕輕要.了她。
他那雙沒有情緒的眼睛,經過這幾天不知饜足的佔有,盛滿了滿足。
季舒韻微蹙起眉,睜開眼睛,一隻手輕輕捧住上方這張長滿細密鬍子的臉,聲音低低地問,“程峰應該和你說過離婚的事吧?”
蘇嫻和她提過,程峰同意讓他們離婚,並且告知了他,並且他沒有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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