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敬杭坐的身姿板正,聞言依舊彬彬有禮,輕搖了下頭,“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。”
真正私生活精彩的女人,不是這樣。
他的聲音停頓了幾秒,等季舒韻看過來時,那雙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個人的心,“我想知道,那場煙花還會再綻放嗎?”
問的是煙花,也不是煙花。
季舒韻停止搖晃手中的酒杯,眼神似凝固,直到杯裡的紅色液體不再有波瀾,她才肯定地回答,“會。”
話音落下,酒杯清脆的碰撞聲響起。
談敬杭一直注視著她,也不知信還是不信,輕抬紅酒杯,“很令人期待。”
季舒韻不再說什麼,輕輕抿了一口紅酒,垂下視線。
年紀大的男人,點到為止的試探,看似有分寸也讓人感到不舒服。
接下來的用餐,談敬杭沒有讓場面冷下來,兩人談起了其他的話題。
半個小時左右,用餐結束,他們一起離開。
站在電梯裡,看著不斷降低的數字,談敬杭突然開口,“我聽季叔叔的意思,他應該是想讓你這兩年內結婚。”
季舒韻抬起眼看他,沒有說話。
“ 如果你想結婚,可以考慮我。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很平靜,眼裡也很平靜,不是基於喜歡,只是覺得合適,或許還有那麼一丁點的興趣,男人對女人的興趣, 季舒韻看出來了,揚著眉淡笑道,“不用了。”
她對那種沒有感情的婚姻不感興趣。
“我不介意你心裡面有人。”他又微笑著開口,“我也不會干涉你的任何事,和我結婚,你會過的很輕鬆。”
見面到現在他都維持著溫和有禮,笑容也一直掛在臉上,季舒韻明白他的意思。
她的紅唇淡淡勾起一個笑,電梯門開啟,看到門外站立的男人,眉心微蹙起,嘴邊拒絕的話頓住。
最近三天兩頭碰上,真晦氣。
謝承珩站在外面,黑眸直直看向面帶笑容的兩人,抿著唇沒有說話,站他身旁的傅聞東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掃了掃,玩味地笑笑,“舒韻,談總,好巧。”
兩隻惡臭的蒼蠅,季舒韻直接無視,冷漠地越過他們走出去,談敬杭看了眼謝承珩,臉上的笑容未變,“先走一步。”說完跟了出去。
“你說你惹她幹嘛?”傅聞東望向走在一起的男女,輕嘖了聲,“現在連我也不理了。”
謝承珩也看向他們,眼眸微瞇,季舒韻在相親的事他清楚。
“姓談的不會也對她有興趣吧?”傅聞東看向一直不說話的人,“談家的家庭關係可比謝家好太多,萬一把她逼急了,說不定她寧願嫁給姓談的……”
謝承珩依舊沉默不語,冷冷掃了他一眼,走進電梯。
“你真的決定要和她結婚?”傅聞東隨著他走進去,牽了牽嘴角,“你把她拉進謝家,阿珩,她對你就不只是恨那麼簡單,可能都會弄死你。”
謝承珩臉上沒有任何情緒,想起昨晚那幾句話,淡淡嗯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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