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季父來找他時,不管是說的話還是眼神,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。
季舒韻眼神平靜,看了他許久,轉開頭望著窗外,話語透著無情,
“阿硯。”
“我一開始確實在利用你,但現在,我只把你當朋友。”
那雙眸子裡的冷意彷彿寒冰一樣堅硬,無法被他的熱情融化。
沉默安靜到了極致,他喉間一哽,一瞬間什麼話都說不出。
半晌,心裡似堵的厲害,他聲音發冷,“你真狠心。”
守著心裡那個等不到的男人,也不願意看他。
季舒韻眼睫輕眨,沒有說話。
“是因為我的身份嗎?”他啞著聲音又問她,眸色變得幽深。
不用她說,應該是不需要誰來提醒,他也清楚自己和她地位不對等,這是事實,但他就是想妄想,妄想自己可以夠得到她。
他眼睛紅紅, 鼻頭輕微抽動,眼中也盛滿了委屈的霧氣看她,似在輕輕啜泣。
季舒韻蹙起眉,轉回頭,眼前的人眼尾泛紅,水汽在眼裡打轉,聲音細微而破碎,“姐姐也嫌棄我嗎?”
說兩句怎麼還哭起來了,她有些頭疼,“我在和你說清楚,哭什麼?”
“你嫌棄我。”他扯出一抹苦笑,眼神溼潤,像是隨時都要滴下淚來。
“我嫌棄你還把你當朋友?”說完扔了個抱枕摔他身上,脾氣也上來了,“出去。”
“我不出。”周硯抱緊懷裡的抱枕,微微低下頭。
季舒韻深呼吸幾下,閉上雙眼懶得再看,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,沒一會兒,她被人抱住。
“放開。”她的嗓音染了怒,抬起手拍打他的手臂。
“不放。”聲音很低,小聲顫抖著呢喃了一句,“又不是沒抱過。”
“周硯!”
季舒韻看到他的臉,很熟悉的一張臉,冷著眼睛別過頭,“最後一遍,放開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,周硯沒有鬆開手,紅著眼眶湊近她耳旁,“你把我當成他吧。”
真的把他當成替身也行,他不介意。
這麼一想,他快速解開襯衫上的扣子,在她冷沉的目光中,半褪下自己的衣服,紅暈染滿耳根,“姐姐,我們……”
哐噹一聲,東西落地的聲音乍然響起。
“額……那個……我……這個……抱歉,打擾你們了……”,葉秘書語無倫次地說完,撿起地上的資料和手機就要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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