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。
楚明洲彷彿天塌了一樣。
他一下皺緊眉,一下又嚴肅擺起臉,沒一會兒又垮了下去,又皺起眉,反反覆覆幾分鐘過去,他生無可戀地呆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傅聞東看了他半天,冷嗤道,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被男人強吻了。”
楚明洲捋了把臉,罵道,“你懂個屁!”
這不亞於看到傅聞東吻了謝承珩。
比這還可怕。
“神經病。”傅聞東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,又嗤了聲,“人來了,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人家夫妻正常著呢。”
楚明洲的眼睛像雷達掃射,瞇著眼睛盯住季舒韻,一直看著她被謝承珩牽到自己左邊的椅子坐下,深深瞇起眼眸,湊過去,斜著眼睛看她,“你是舒韻妹妹?”
季舒韻飲下半杯水,看也不看他一眼,冷聲道,“滾。”
他嚇得收回頭,一下子癱在椅子上,看著謝承珩喝完她剩下的半杯水,哀嘆一聲,“世道變了!”
世仇成為夫妻就算了,還處出感情了?
右邊的椅子被拉開,一道身影坐了下來,他鼻子動了動,一秒恢復了元氣,語氣戲謔,“難怪這麼晚才到,滿身的女人香,又有新歡了?”
沈沐風斂眉坐著不動,仿若沒有聽到。
他一句話也不說,也沒有看誰。
楚明洲眼神往下,手指捏著他藍色襯衫的衣領,慢悠悠調侃,“口紅印都蹭上來了,這美女真會調情……”
他還是沒有動,似在預設。
“你消停點吧。”傅聞東半靠著座椅,嘲諷地懟道,“女人方面誰能比得過你。”
謝承珩倒好一杯溫水,放到季舒韻面前,桌子底下,他的手一直牽著她,目光也黏在她臉上,不曾看別人一眼。
季舒韻拿起水杯輕抿,聽著他們說的廢話,沒有一句說到點子上。
“你摸摸自己的臉吧。”楚明洲和他槓上了,看了眼季舒韻,說的隱晦,“哪天共事一夫的事情鬧出去,你看你們傅家丟不丟人。”
他這種只算是私生活精彩,傅聞東就不一樣了,敗壞道德底線,都能算得上醜聞了。
傅聞東眼神冷漠,說的隨意,“一個不聽話的女人而已,我可沒打算再留。”
“嘖”,楚明洲看他那副冷心冷情的無恥模樣,懶得再噴,幽幽嘆息一聲,“沾上你真倒黴。”
說著,身子一歪又去逗季舒韻,挨著她小聲嘀咕,“聽哥哥的沒錯,不要相信男人……”
季舒韻放下水杯,冷冷勾起唇。
“特別是那種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,玩玩就行了……”,說著,他突然頓住,季舒韻的椅子被扯走,瞬間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。
他無視謝承珩冰冷的目光,身子一倒,歪到了右邊,鼻子輕輕一動,瞬間石化,僵硬地轉過身,看著如同一根木頭的沈沐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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