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東臉上沒有表情,依舊不見喜悅,扯了下嘴角,“你還是說胡話的時候正常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楚明洲罵了句,拿起筷子,“我句句都是真話。”
傅聞東看了看謝承珩和沈沐風,又看向他, “伴郎就你來當吧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楚明洲無語極了,“丟人的事情就讓我來。”
這句話,就像是在說這場婚禮丟人,傅聞東都沉默了。
他尷尬了幾秒,實在想不到找補的話,倒了一杯酒對著傅聞東舉杯,一口悶掉。
其他人都不說話,好好的宣佈婚訊的晚餐,不見一點喜氣洋洋。
謝承珩沒有理會他們,他夾了幾道菜放到季舒韻碗裡,她都沒有碰,安靜吃著飯,斂眉不知在想什麼,精準避開了他夾的那些菜。
他拿起勺子,裡面放了塊鮮嫩的魚肉,輕輕抵到她唇邊,季舒韻思緒中斷,抬起眸,把他的手拿開,但他動也不動一下,就這麼抵在她唇邊看她。
“拿走、”她才張嘴,勺子輕輕抵到她嘴裡,將魚肉餵了進去。
謝承珩湊過去啄了下她唇角,柔聲道,“嚐嚐。”
她放下筷子, 臉色陰沉。
“嚐嚐這裡的魚。”謝承珩像是看不到她的神情,手扶在她腰後,小聲哄道,“吃下去。”
哐噹一聲,楚明洲的筷子從手裡落到桌面,他嘴角抽抽,這是,又瘋了一個?
傅聞東也看著他們,這倆人至少還吵得起來,他和陳婉,現在連話都懶得說,一想結婚的事,他就煩。
沈沐風慢條斯理吃著飯菜,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,誰也不看。
安靜了兩秒,季舒韻推開謝承珩,一句話也不說,拿起包就走。
該知道的訊息已經知道,沒有必要再留下來。
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幾個爛人。
“你敢走試試。”謝承珩低沉的嗓音隱隱透著不悅,眼皮都沒有掀,周身瀰漫著冰冷的低氣壓。
她頭也不回,快步走出門外。
室內的溫度驟降了幾度,沒有人說話。
傅聞東和楚明洲都看向身旁臉色陰沉的男人,只有沈沐風還在安靜吃著飯菜。
門口突然響起輕輕的腳步聲,一道身影走了進來,幾人看了過去。
章之雅捏緊衣角,咬著唇,柔柔弱弱望著謝承珩,“季小姐說你想我了……讓我來陪你……”
一聲輕笑響起,沈沐風放下筷子,露出了進入這間包廂的第一個表情,看了看前面的女人,又斂下眉低聲笑著。
楚明洲也笑了,合著剛才吻的多熱情,現在就有多無情地打臉。
連傅聞東臉上都有了些笑容,和謝承珩相比,他瞬間覺得自己輕鬆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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