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駛入謝承珩的公寓。
季舒韻依舊被他強硬抱下車,進了公寓。
門被鎖上,燈沒有開啟,他視黑暗如無物,抱著她回了臥室。
一入房間,他把她放到地上,扣緊腰肢,尋著她的唇要吻,被她避開,他又尋過去,還是被避開,轉而想吻她的脖子,被推開了頭。
謝承珩氣息急促,把她推到牆上,抓緊雙手舉到頭頂,又要吻她,季舒韻避之不及,扭過頭躲開,他吻到了滿頭烏髮上。
兩人壓抑的呼吸在黑暗裡發酵,被寂靜包裹著,透著窒息。
她的臉緊挨牆面,聲音很冷淡,“這些髒事別的女人能滿足你。”
謝承珩埋在她髮間,聲音也和她一樣冷, “除了這些,你還能給我什麼?”
問完,他也不想吻了,扯高她的裙子,想要直奔主題,“我要一個孩子,給我生一個孩子。”
季舒韻沒有掙扎,他的手探入輕撫,突然停了下來,頭慢慢下滑埋在她頸肩處,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味道,嗓音啞了些,“什麼時候結束?”
她一言不發,似融入黑暗中,連呼吸都很輕。
“經期後最容易懷孕,”他貼近她的耳朵,說的又低又輕,“我們生一個孩子。”
她還是沒有說話。
謝承珩開啟燈,房間瞬間變得明亮,他捧住她的頭面對自己,
她閉著雙眼,看也不看他,臉龐因為悶在牆裡微微泛起紅潤,幾縷髮絲黏在嘴角,增添了一抹難以言說的風情,哪怕沒有睜開那雙嫵媚惑人的眼睛,仍輕易就勾人心魄。
謝承珩緩緩低下頭,湊近她的唇,她快速把臉撇向一邊,再一次避開,奮力避著,臉又貼在了牆上。
他眉骨頃刻壓下來,籠罩著一層陰霾,鬆開了手,腳步往後退,與她隔開距離。
“去洗漱一下,就睡吧。”冷聲說完,他不再看她,出了房間,把門關上。
季舒韻的胸口起伏了幾下,扒開臉上的頭髮,走到門邊拉住門把,使勁扯也打不開,眼裡的寒光一閃而過。
她進了浴室,幾分鐘後便出來,站到窗前。
涼夜寂寂,萬物陷入了沉睡中。
房門被開啟又關上,謝承珩站在門邊看了眼窗前的身影,進了衣帽間,拿出一套睡衣放到床上,走過去抱起她上了床。
季舒韻不想躺這張床,手腳推拒,被他欺身壓住,幾下就撕掉她的衣裙。
誰都沒有開口說話,他強硬地給她換好了睡衣,把燈一關,抱著她躺下蓋好被子。
黑暗中,只聽到他們急促的呼吸聲,兩人側躺著,季舒韻被他抱在懷裡,緊緊鑲嵌。
時間緩慢流淌,呼吸聲緩了下來,心跳聲逐漸變得清晰。
他閉眼埋在她脖子,起初很安靜,誰也不動一下,慢慢地,他滾燙的唇蹭了蹭頸側的肌膚,嗓音透著沙啞,“我想吻你。”
季舒韻煩躁抬起手肘,被他按住,一個翻身, 把人壓在了身下,那身剛穿不久的睡衣被用力撕開,大片的雪白連黑暗也難以掩蓋,他再也按捺不住,急切吻了下去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