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抿著薄唇,周身籠罩著極低的氣壓,幾秒後,把她扔到一旁的座位,一言不發看向窗外。
季舒韻貼著車窗坐好,也看向窗外,聲音冷冰冰說了醫院地址。
衛九擰了下眉,那個巴掌,謝承珩居然就這麼忍下了,他看向許特助,開始懷疑他說那些話的真實性。
許特助聳聳肩,勝負已定,他調轉車頭,駛向醫院方向。
將近兩個小時,他們才從醫院回到住處。
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季舒韻下車,隨意看了眼這處新地方,建在半山腰位置,隱在林木間,比之前的莊園還要靜謐。
腰肢被強勢摟住,謝承珩板著黑臉,一句話不說,摟著她進了房子。
王管家高興地迎上來, “太太,先生,飯菜準備好了。”
黎嬸也走上前,接過季舒韻的包,好不容易回了季家,還以為這輩子都不用再看見這些人,沒想到,又回來和這個老不死的成了同事。
她對著王管家翻了個白眼,笑著問季舒韻,“小姐餓不餓,先去吃點東西吧,不然又要像上次一樣低血糖……”
今天只吃了幾口米飯,季舒韻聞言點點頭,謝承珩摟著她往餐廳去。
這一頓飯,兩人坐在自己的位置安靜用餐,沒有人說話。
季舒韻吃完無視他,起身回了臥室。
她花了半個小時,快速洗了個澡,洗好後直接躺到床上,關好燈,現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覺,什麼都不想理會。
房間裡很黑,只從窗外漏進一點微弱的光,安靜地只有她輕微的呼吸。
她閉著眼睛,沒幾分鐘,臥房門開啟,一道身影走了進來,他掀開被子,躺在她身邊。
季舒韻皺著眉翻過身,挪到了床沿邊,聞不到他的味道,眉心才漸漸舒展。
黑暗中,安靜了幾秒,她被人猛地拉入懷中,又快又用力,等不及她反應,下巴被強制性箍住,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她的口腔。
季舒韻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,雙手抵在他胸膛,還沒開始掙扎,雙手被他扣在頭頂,撬開牙關,盡情索取。
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侵佔意味,似在霸道地宣示主權。
季舒韻有些喘不上氣,舌根漸漸發麻,闔上牙齒想咬,他的手指從下頜關節往下挪,拇指準確無誤摸到她咽喉處,虎口扣住喉骨,她不受控地微張開嘴,他吻的愈發用力……
直到她因為缺氧回吻他,他那讓人窒息的力道才慢慢鬆開,“不理我……”
他與她額頭相抵,一下一下輕啄她的唇,低聲呢喃,“以後不準打我。”
季舒韻推開他的臉,側過身背對他,平復著自己的呼吸。
他的身體很快黏上來,把她圈緊在懷裡,頭埋在她髮間深嗅。
“你還欠我一件事。”
季舒韻突然開口,還帶著喘氣聲。
籤協議那天,她提了一個條件,要他答應她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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