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謝氏公司,謝承珩辦公室。
楚明洲一進來,嘴巴不停地問,“我什麼時候拿你玉佩了?我不記得你有給過我玉佩啊?你是不是搞錯了?這麼冷的天,我大中午從劇組趕過來,你最好給我說清楚。”
謝承珩淡淡瞥了他一眼,說道,“章之雅送你的那塊。”
他一屁股癱在沙發上,聞言坐直身子,瞬間想起來了,說道,“對哦,當初她說的是和你一起送的生日禮物……”
可是,這塊玉佩,他早八百年扔了,眼睛轉了一圈,先問道,“你要來幹嘛?舊情復燃了?”
謝承珩冷冰冰看過去,“那是季舒韻送我的禮物。”
“什麼?!”
楚明洲一時間沒想明白,震驚了一下,以為他在胡說八道,很不不當回事,“和舒韻妹妹有什麼關係?你們那時候老死不相往來,你又整天帶著章之雅招搖過市,她怎麼可能送你禮物?就算送了,你讓章之雅送給我,不是在侮辱她嘛……”
他的聲音慢慢停下,皺起眉,突然想起來了,季舒韻曾經問過他玉佩的事,表現的就像第一次見到那塊玉佩一樣,那時候他說了什麼,一時又想不起來了,看過去,對上謝承珩涼颼颼的視線。
“在哪?”他問,聲音透著威壓,並沒有解釋不是自己讓章之雅送的玉佩。
楚明洲頓時驚覺他說的是真的,變得正經起來,想到自己做的事,又不敢看他的眼睛,儘量穩住聲音說道,“扔了。”
辦公室的氣壓霎時降了下來,謝承珩面無表情看著他。
“這又不能怪我,我又不知道!”
楚明洲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,“當初我要追她,是你自己不做人,一邊說隨我一邊又要娶她,是個人都會有脾氣!”
他說著說著,變得理直氣壯,“那時候我一氣之下摔在了你腳邊,後來阿東修好給我,氣頭上嘛,加上那塊玉變成了碎玉,出了門就隨手扔進了垃圾桶……”
謝承珩似乎也想起來了,抿緊唇,沒有說話。
楚明洲看他沒追究,懶散勾起唇,火上澆油道,“玉碎了,也不是什麼好兆頭,況且,能讓章之雅送給我,說明你也不在意,也說明,那塊玉和你沒有緣分……”
倒是和他挺有緣分,讓他順風順水了好幾年,撿了個大便宜,轉瞬又想到最近自己身邊那堆爛事,他萎了下來。
順也季舒韻,爛也季舒韻,都和她扯上了關係,楚明洲摸摸下巴,在思考等會兒要不要去找她聯絡聯絡感情。
“上面的圖案,找出來給我。”
謝承珩冷漠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,楚明洲又看過去,攤開手,半嘲半笑道,“我去哪裡找?你既然都讓章之雅送我了,你以為舒韻妹妹不知道嗎?她見到我戴過,還問了我哪裡來的,依我說,你就別找了,舒韻妹妹壓根不吃你這套!”
騙女生的伎倆來來去去就那些,拿一塊玉佩勾起往事,說幾句話包裝幾下,皺皺臉,皺皺眉,裝裝難過,嘴巴開開合合說自己都不信的喜歡和愛,男人付出的感情就是可以這麼簡單。
但是,就他在網上做的那些澄清,他都不信,季舒韻看的只會比他還透。
而且她要是在意謝承珩,當初不可能找男朋友談戀愛,她當初那場恩愛熱戀的感情,說明人家早幾百年都放下了。
楚明洲還要開口勸兩句,對上他看死人的目光,話鋒一轉,所有的氣焰沒有了,就差點頭哈腰了,“我回去找找。”
謝承珩收回目光,淡聲說了一句,“我不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