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謝承珩趁她張嘴，餵了一個咬了一口的蝦餃，不等她說完直接拒絕，“我談的交易，他只認我的人。”
季舒韻嫌惡蹙起眉，要吐出嘴裡的髒東西，被他眼疾手快捂住嘴。
他什麼也沒有說，但眼神赤裸裸告訴她，他們做過很多比這還親密的事。
他微微靠近，用只有彼此聽到的聲音說，“我嘗過了，味道不錯。”
“嗤——”，坐在對面的傅聞東，看樂子似的，裝作起了一身雞皮疙瘩，“真肉麻。”
衛九聞聲抬眼看過去，又接受良好地繼續幹飯。
一分鐘後，謝承珩鬆開手，季舒韻扯了張紙巾用力擦嘴，又拿起水杯喝下了半杯水，沖刷掉嘴裡那股噁心，皺著眉冷聲道，“讓我的人一起跟著去，價錢我付，不然我不要。”
話音一落，周遭靜的離譜，連呼吸聲都聽不到。
謝承珩放下筷子，側臉的線條緊繃。
對面兩人一致抬頭，左看右看，看到了謝承珩眼裡明顯的不悅。
傅聞東微挑眉，他記得，以前季舒韻每次收到謝承珩的禮物，都笑得像朵花，現在，一味冰冷地劃清界限。
拒絕就算了，居然當著他們的面，直接落了謝承珩的臉。
一片安靜中，他漫不經心開口，“我可聽說，前段時間，舒韻可是收了不少祁先生的禮物。”
季舒韻坐在那，繼續吃著早餐，沒有看他一眼。
他的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打轉，聳聳肩，像是在有感而發，“老公送的東西要付錢，心愛之人送的禮物，眼巴巴就收了，嘖，貌似那位祁先生也是已婚吧？我怎麼覺得舒韻更像他的妻子。”
衛九呵了聲，冷漠看向他，嘴邊揚起一抹死亡之笑，抓住他的肩膀往上一提，半拉半拽將人拖出去。
餐廳安靜下來。
謝承珩重新拿起筷子，沒有再看她，淡淡開口，“行。”
他同意了。
光是聽語氣，聽不出一絲怒意。
得到滿意的答覆，季舒韻沒有再說話。
不多時，餐廳裡只有她一人。
謝承珩吃飽直接出去，她吃的慢，又過了十幾分鍾，才放下筷子，獨自坐了一會兒，慢悠悠走出餐廳，打算去外面院子找阿華交代一些事情。
才走出大門，撞見了傅聞東。
他懶散倚著牆邊，指尖夾著點燃的香菸，看到她，並不驚訝，露出了面對她時慣有的意味深長的笑，“有件事，我需要澄清一下。”
她沒興趣聽他的廢話，腳步不停，越過他時，卻被他攔了下來。
季舒韻冷冷抬起眸，“滾開。”
因為陳苒，他們誰看誰都不順眼，傅聞東冷嗤，“他和章之雅沒有什麼孩子，那次是我胡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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