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韻拍開他的頭，在他又要湊過來一把推開，眉心擰出慍色，“不做這個你會死？”
謝承珩扣住她的手壓在枕邊，認真問，“你不是也很爽？”
在這件事上，他們很合拍，並且瘋的一致。
“滾開！”季舒韻惱羞成怒，抬起膝蓋狠狠撞向他最薄弱的地方，下一秒被直接壓住腿，她眼中閃爍著怒火，“我讓你放開！”
謝承珩貼近她的臉，很認真問，“除了第一次，我有哪次弄疼你？又有哪次讓你不滿意了？”
但凡她有一點不舒服，不是巴掌打過來，就是用腳直接呼到他臉上，半點也不委屈自己。
除了第一次的意外，他們在這方面一向如魚得水。
季舒韻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，使出全力翻身把他摔到了床下，“滾！”
地面撞出了悶響，謝承珩蹙著眉悶哼出聲，又迅速起身上了床，季舒韻已經睡到床的另一側，他貼過去，緊緊抱著她，薄唇吻著耳朵輕哼，“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你……”
明明泡溫泉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，一上了床，人又瘋了起來，季舒韻閉緊眼睛，“你要是真有病就去找醫生治。”
他扯著她背後的肩帶想把睡裙脫掉，被她抬起手卡住，在脫衣服這方面，他一向沒有耐心，直接撕開，呼吸貪婪落到上面，吻著，“我沒病。”
季舒韻的身體抑制不住輕顫，這是她最敏！感的地方，他每次發瘋，必定要折騰這裡幾遍……
“謝承珩！”她咬緊下唇，呼吸突然慢慢收緊， “你！”
“戴了。”他趁她不備，身形漸漸貼合，再也分不出彼此的輪廓，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，自顧自和她解釋，“我在吃藥，這段時間不能要孩子……”
他這句話的語氣就像是在說她想要孩子一樣，季舒韻闔上雙眼，不想再理會這個話題。
“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給的你。”他埋首在她頸間，只靜靜抱著她，聲音低低，“第一次抱的人是你，第一次親的也是你，第一次牽手，第一次做.ai……都是你。”
她的雙手被他的手臂環緊，掙脫不開，只能側過頭，冷下了聲音，“我說過，別再和我說這種噁心的話。”
謝承珩黏過去，貼著她唇輕蹭， “你明明信了，不然，也不會一直和我做。”
季舒韻扭過頭避開，臉陷在柔軟的枕頭裡，沒有說話。
他貼著她的臉，動作溫柔的不像話，聲音很小聲，“季舒韻，我以前做錯了，”
“閉嘴。”她冷漠出聲，制止他往下說。
他喉嚨艱難動了動，貼緊她的臉，“我錯了，讓你那麼難過”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
她應激似的，忽地憤怒將他掙開，坐了起來，身上散發著窒息的冷意，“你真讓我噁心！”
謝承珩趴倒在她身下，微仰起頭看上去，盯視他的眼神，眼底透出的冷漠如同凍結的湖水，沒有一絲漣漪能觸動她的內心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