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最先發瘋的是他，但是現在，彷彿今晚被逼瘋的只有她一人。
夜色漸濃，寒夜冷沉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汽車靜靜停在蘇家附近，昨晚同一個的位置。
車內一片黑暗，一切趨於平靜。
謝承珩將人牢牢圈鎖在懷裡，手上的力道發了狠，他們胸口緊密相貼，密不可分，已經分不清是相擁，還是囚禁。
季舒韻被勒的喘不過氣，睜開眼睛，試著動了下身體，那一絲力氣微弱的幾乎不存在。
謝承珩還是瞬間感受到了，收緊了手臂，“別動。”
“放開。”季舒韻只覺得快要感覺不到呼吸，又使出力氣動了動，箍在腰背的手臂越收越緊，她嘶啞著聲音，“你想勒死我嗎！”
他靜止了幾秒，才緩慢鬆了一些力道，貼著她耳邊低聲說，“我沒有。”
季舒韻艱難抽出手，把他的頭推往一旁，氣都沒有喘勻，就要從他身上下來。
“不準走……”，他又將人緊緊摁入懷裡，低頭尋到那抹紅唇，著急要吻上去，被季舒韻一巴掌開啟。
空氣彷彿消失了幾秒，透著緊繃。
“我慢點親……”
他托起她的下巴，又要吻上去，再一次被推開。
黑暗中，兩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表情。
“不親可以。”他的眼睛閃爍著幽光，逼近她的臉，“你和他有沒有做過？親過嗎？”
季舒韻沒有回答，沉默著將手掌覆上他的手腕，往外拉扯。
他的雙眼有一瞬間陰暗無比，問了其他問題，“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舅舅他們？”
季舒韻扯開了腰間禁錮的雙手，他沒有再纏著不放，任由她從腿上下去。
她視線極好地撿起散落的包包和外套，握住車把往下按時，背後響起他的聲音，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說是這樣說，卻沒有動一下，季舒韻也沒有動。
隔著不透光的車窗，她隱約能望見那棟亮著燈的房子，握住門把的手沒有再往外推。
片刻，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柔軟的腰肢，抱著她坐到腿上，呼吸相纏，他如願吻上她的紅唇……
半個小時後。
冬夜的冷風四處竄動， 季舒韻衣著整齊站在院門處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，拐角處的車燈暗了下來。
“走了嗎？”衛九靠在駕駛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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