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特助躲在角落，隱晦地看向謝承珩冒著綠光的頭，都讓不要作了，現在活該了吧！
程峰緩步走出客廳，淡淡瞥了謝承珩一眼，一個字也沒有說，也去了餐廳。
那一眼彷彿在表達，是走是留，都隨便。
周遭很快變得空蕩蕩。
謝承珩繃緊下頜線，並沒有遲疑幾秒，邁步往同一個方向。
餐廳裡。
季舒韻和周硯挨著坐在一起，主要是周硯挨著她，還沉浸在她牽自己手的喜悅裡。
“姐姐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困。”周硯打了個呵欠，自認為很小聲地嗔怪，話說一半留一半，“都怪姐姐昨晚非要讓我……”
程峰坐在上首，謝承珩坐在他們對面，正對著季舒韻的方向。
父子倆都盯著他們看。
季舒韻視線半垂，遊刃有餘地哄他，“等會兒回去好好睡一覺。”
那兩道目光太過於強烈，她一一漠視，仍感到了強烈的不適。
周硯看向對面，小聲控訴道，“可是姐姐答應今晚陪我回學校補課，”
“還是學生？”程峰突然開口。
周硯不說話，季舒韻看著周硯，眼神多了一絲寵溺，“是。年紀小，比較愛鬧騰。”
程峰收起打量的目光，輕輕一笑，“我記得，你談的第一個男朋友，也是在讀書的時候。”
“是的。”季舒韻淡定承認，聽到他談起祁政，周硯也沒有表現出不悅。
“他們兩個長得很像。”
“不像。”
“我說的是臉。”
“過去，阿硯確實滿足了我的一絲念想，但現在不一樣。”
“哪方面不一樣？”
“這一點，我想程叔叔最清楚不過。”
兩人一問一答，季舒韻淡淡抬眸看向程峰。
他把謝明棠的親妹妹留在身邊，看著楊妍那張臉，肯定會想起謝明棠。
程峰悠然一笑，“我和你可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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