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對姦夫淫婦！”
‘啪——’
一切聲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時，季舒韻突然衝了過去，一巴掌狠狠甩到她臉上。
謝老太太被打得眼冒金星，身子一歪，就要摔倒，幸好管家眼疾手快將人扶住。
“季舒韻！”謝承珩用力拽住她的手腕，沒有絲毫憐惜，將她硬扯到謝老太太跟前，冷下聲音命令，“道歉！”
周硯像陣風衝過去，扣住他的手背死死向後擰，身體將人狠狠撞開，擋在季舒韻面前，就像在看一塊垃圾，“別人罵你媽跟不同的男人上床，你也能笑著道歉？”
這種人，他居然還擔心過季舒韻會喜歡上他，真可憐，比他還可憐。
謝承珩攥緊拳頭，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，一再地在他面前蹦躂，他一定要弄死這個男人，程峰走了過來，揹著雙手看他，眼神冷漠到了極點，就像在看謝老太太。
這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，腦海閃過了那晚季舒韻說的話，沒有再動。
季舒韻從周硯身後出來，拽住半死不活的謝老太太，“你根本不配做一個母親。”
謝老太太被打的氣虛了不少，但那雙眼還是惡毒得像要將她撕碎，“你——”
季舒韻拽住她的衣領往前扯，聲音很冷， “棠姨多愛你啊！可是你呢？為了一個男人！一個不愛你的男人 ，去恨自己的親生女兒！”
“你！”謝老太太死死瞪著她，“你懂什麼！他疼了我一輩子！我們恩愛了一輩子！”
“是我的錯！”她眼裡湧出了眼淚，充滿了恨意，“我寧願她謝明棠從來都不是我的女兒！”
季舒韻看著這個老人，她曾經無數次見過她無比疼愛謝明棠的樣子，和現在這個恨不得將自己親生女兒挫骨揚灰的模樣，是兩個完全不同，兩個完全極端的形象。
真是一個可悲，可恨，卻一點也不可憐的女人，她嘲諷地扯動嘴角，
“你又是謝傢什麼人？你姓謝嗎？每次都說的大義凜然，你又有什麼資格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謝老太太抓住她的手，“我20歲嫁入謝家，”
“嫁？”
“一輩子都活在一個男人的謊言裡，”季舒韻，“出去看看吧，你就算守著那間祠堂一輩子，死了也照樣進不了謝家的祖墳。”
“你，你說什麼，”謝老太太眼睛不停地轉動，抓緊她的手，“你什麼意思”
“行了。”程峰沉聲開口，止住這場對峙。
季舒韻鬆開手，謝老太太倒在了管家身上，伸著手要去扯她，被周硯擋開。
四下陷入安靜，連謝老太太也止住了聲音，臉色蒼白無血色，盯著季舒韻。
季舒韻牽起周硯的手，沒有看誰，話對著程峰說，“這裡，我以後不會再來。”
說完，她拉著周硯離開，頭也不回，從始至終，未曾看過謝承珩一眼，哪怕是剛才被他拽扯，也不看一眼。
謝承珩垂下了頭，獨自站在那裡，像個無人在意的隱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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