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來,這是季舒韻第二次踏入謝氏的公司。
上一次,還是結婚不久的時候,也是來找謝承珩。
也同樣帶著一群保鏢,硬闖。
電梯門一開,季舒韻率先走出來,幾十名保鏢陸陸續續從其他電梯走出,跟在身後。
她的身影一進入辦公區域,這一層所有的工作人員齊刷刷地站了起來,像是訓練過一樣,對她行注目禮。
上次她帶人砸了謝承珩的辦公室,眾人記憶猶新。再者,她是季舒韻,從出生便處在階級的最頂端,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類人,他們無法觸及又心生嚮往。最後,才因為她是謝承珩的妻子。
許特助站在辦公室門前,看到自己手下的兵都這般狗腿,暗自搖頭,季舒韻這架勢,明顯就是來找茬,一個個那眼神,恨不得給她端茶倒水搖扇子,真是丟盡謝氏的臉。
他又暗自唾棄了一下,腰一彎,滿臉堆笑小跑過去,神色諂媚著明知故問,“太太,您找謝總嗎?”
季舒韻一言不發,鞋跟重重踩在大理石地面,周身瀰漫著濃重的殺氣,卻難得施捨了他一個眼神。
這一眼,許特助頓時深感五內,他從沒見過季舒韻如此和善看過他,深諳如果他現在提出跳槽進入季氏,季舒韻說不定會同意,但他今天註定痛失了這個機會。
他狗腿地先跑到門口,輕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季舒韻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,其他人都被攔在了門外。
午休時間剛過,謝承珩正閉眼靠在辦公椅小憩,聽到動靜,眉心微皺睜開眼,眸色冷凝,看到她,放柔了目光,不自覺坐起身,又無意識地起身,越過辦公桌向她走去,“你回來了”
‘啪——’
厚重又響亮的巴掌聲,幾乎傳遍了這層樓,辦公區域的眾人瞬間又齊刷刷地坐下,許特助嚇得咬住手背,咻一下把門關上。
辦公室裡,只有他們兩個。
空氣沉悶,壓抑,充斥著凜冽的寒意。
那一巴掌力道極重,狠狠摑在臉上,謝承珩的頭被扇的偏向一邊,耳內嗡嗡作響,嘴角漫開腥甜的血腥味。
季舒韻的眼底沒有半點溫度,聲音裡帶著蓄滿的怒火,“我說過,別動他!”
想到周硯那張慘不忍睹的臉,她又舉起了手,對著眼前這張無比厭惡的臉,猛扇下去,卻在下一秒,手腕被死死箍住。
謝承珩將她壓向桌沿,臉上佈滿駭人的陰霾,如風雨欲來,“你為了那種男人打我。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!”
季舒韻掙開他的桎梏,腿部驟然發力,藉著他再次壓過來的力道一絆,將他重重撂翻在地,動作又狠又快。
謝承珩仰面倒在地上,身體撞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,不等他起身,季舒韻又屈膝上前,迅速跨坐壓在他身上,一隻手死死摁住他的脖子,牢牢禁錮,眼中翻湧著冰冷的狠戾,對準他的臉,毫不猶豫狠狠砸下去。
一下,兩下,第三下的時候,謝承珩的嘴角扯出一抹森冷嗜血的笑,猛然扣緊她的腰,用力將她掀翻在地掙脫。
季舒韻重重摔落地上,顧不上身體的疼痛,瞬息之間挺身飛快爬起,伸手抄起桌上的觀賞石,朝著他的腿狠砸下去。
謝承珩還坐在地上,見此臉色猝變,千鈞一髮之間,他迅速收腿側身,石頭堪堪擦過他的腿,砸在大理石地面,發出了振響。
下一瞬,又一樣東西砸了過來,他眼裡的寒意又鋪了一層,靈敏地側身躲開,從地上起來,直接猛撲向她,再次將人死死摁在辦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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