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人?”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的什麼人?情人?還是男朋友?”
一連問下來,到最後,他的聲音愈發寒沉,如同浸過冰的鐵塊,噴在她臉上的呼吸,像刀峰刮過,帶著刺骨的凜冽。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季舒韻掙脫一隻手,鋒利的指甲抓向他的眼睛,他眼眸一暗,鬆開掐在脖子的手,扣住那隻手按在臉旁,臉壓得更緊,唇幾乎就要貼上去。
過年至今,他們再沒有這般親密相貼,暴戾的鋒芒一點點斂去,晦暗滾燙的渴望,慢慢從眼底浮了上來。
季舒韻眼中滿是厭惡,額頭一抬,狠狠撞了上去,將他的頭撞開。
‘咚’地一聲撞擊,腦海裡劇烈震盪,謝承珩鬆開桎梏,手扶著額頭,身形不由自主後退了半寸。
季舒韻也好不到哪裡去,結結實實撞過去,額頭火辣辣的疼,眼冒金星癱在辦公桌上,眼睛閉上睜開,閉上又睜開,那道身影再次壓了下來,沒有任何預兆,直接吻住她的唇。
唇瓣貼上那瞬,謝承珩的呼吸緊了幾分,熟練地撬開齒關,著迷地加深這個吻。
他的吻還是那般霸道,焦急地想要更多,吻的越來越兇,嘴裡溢位舒服顫音,像是渴了很久很久的人,終於尋到了那抹甘甜,愈吻愈深,卻還不覺得滿足,雙手捧緊了她的臉,將自己塞/?!滿了給她……
窒息感襲來,季舒韻的頭更暈了,屈起膝蓋,重重撞向男人最薄弱的地方,謝承珩似有所感,身體迅速閃開,還吻著不放,她胡亂抓住桌上的硬物,猛砸向他的頭。
‘哐當——’
謝承珩抬手擋住, 東西掉在了地上,他們的唇也分開了。
季舒韻撐著桌面坐起身,手背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,厭惡到了極點,“真噁心。”
她沒有看他,擦了又擦,站起身直接往外走。
謝承珩眉骨沉沉下壓,指節攥緊,“你敢走,我就殺了他。”
季舒韻腳步不停,頭也不回道,“你大可以試試。”
“好啊。”他低低笑了一下,快步越過她,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許特助嚇了一跳,看到他的臉,又嚇了一跳,不敢說話。
外面站滿了人,她的人,還有他的人,中間自動空出了一條道。
四周鴉雀無聲,工位上的人個個埋頭工作,恨不得消失在此處。
謝承珩陰翳遍佈全身,走了幾步,頓住步伐,“讓人立刻將那個男人帶走。”
“是,是,謝總。”許特助拿出手機,悄悄看了季舒韻一眼。
季舒韻落後幾步,聞言臉色微變,他的話擺明了是留了人守在周硯身邊,想到什麼,她快步越過他,越走越快,看也不看他一眼,一言不發拿出手機。
長廊裡只有她的腳步聲,高跟鞋密集撞擊著地板,昭示著她有多麼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裡,只為了去找那個男人。
謝承珩嘴邊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,幾步追上去,箍住她的腰肢扛在肩上,疾步回了辦公室。
‘砰——’地巨響,辦公室門鎖上。
季舒韻的人要衝過來,下一秒,幾間會議室的門大開,裡面湧出數倍的保鏢,將他們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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