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
金默心裡其實也在打鼓。
硬!
我特麼是真硬還是假硬?
總不能真站著讓他試刀吧?
但此刻箭在弦上,哪有退縮的道理?
“老子的刀子可不長眼,你還想跟老子比劃比劃?”
張驢兒見他不動,膽氣又壯了幾分,晃悠著刀子逼近。
“去你媽的吧!”
金默可沒興趣跟他廢話。
腳下猛然發力,砰的一聲蹬起一塊草皮,整個人如撲食的猛虎般竄了出去!
知識進不了他的腦袋。
但體育除外!
工友吹牛時比劃的破鋒八刀,黑龍十八手什麼的,那些純粹靠身體記憶的東西,他熟得很!
張驢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攻勢嚇得一愣,下意識掄刀就砍,動作毫無章法,全憑一股兇蠻。
金默衝鋒之勢不減,只是身子猛地一側,讓過刀鋒,同時右手豎掌成刀,將全身前衝的力道貫於掌緣,毫不花哨地狠狠劈在張驢兒持刀的手腕小臂上!
咔嚓!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。
那感覺,對金默而言,熟悉得就像在踩下液壓折彎機的開關——精準、冷酷,帶著金屬扭曲的脆響。
“啊——!我的手!!”
張驢兒發出殺豬般的慘嚎,短刀噹啷落地,捂著自己以詭異角度彎曲的小臂,痛得渾身抽搐。
“叫你媽!”
金默眼神冰冷,沒有絲毫停頓。
趁著對方中門大開、劇痛失神的瞬間,左掌如電而出,掌緣如鐵,精準地劈砍在張驢兒的喉結上!
呃——!
張驢兒的慘叫聲戛然而止,化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
他眼球暴突,臉上寫滿了極致的痛苦和難以置信,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,軟軟地癱倒在地,抽搐兩下,便再沒了聲息。
世界瞬間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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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