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悶響，張老頭拼盡全力掄下的哨棒，結結實實砸在了金默天靈蓋上！
棍子哪有他的頭硬？哨棒應聲而斷，後半截“嗖”地崩飛出去。前半截順著砸落的勢頭往下猛的一滑，“咚”一聲悶響，狠狠敲在了他毫無防備的鼻樑上！
這還沒完，斷茬順勢而下，“刺啦”一聲，將他身上那件現代T恤從前胸到肚腹，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！
“哎呦！嗯——！！！”
金默捂著瞬間酸澀劇痛、眼淚狂飆的鼻子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痛呼。鼻樑上傳來的酸爽首沖天靈蓋，比剛才砍胳膊疼十倍！
惱羞成怒之下，他想也沒想，抬腿就是一腳，正中撲來的張老頭心口！
砰！
張老頭瘦削的身體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，重重摔在十多米外的土埂上，撲騰了兩下，便再無聲息。
金默捂著鼻子，眼淚汪汪地看向遠處一動不動的身影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開膛的T恤。
媽的，裝逼有風險……下次得護住臉。
這身“硬”是沒錯，但該疼還是疼啊！
蔡婆己經嚇傻了，癱軟在地。
完了完了……
死了兩個貴人，我肯定完了。
賽盧醫醒了一下，這會使勁把臉往地裡埋，裝作自己沒醒。
我滴個娘呀，這是哪兒來的江洋大盜呀，殺人不眨眼，吃人不吐骨頭。
比那老虔婆狠的沒影子了。
金默看著自己的T恤，無語了。
漏屋便逢連夜雨。
正愁啥都沒有呢。這下好了，吃的沒弄到，穿的又不夠了。
他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，粗布衣衫就不說了，都是那種洗了又洗，帶著補丁，還有汗臭味塵土泥垢的衣服，還沒自己在工地上的工服乾淨呢。
真尼瑪！
他把短刀收起來，拽著兩半的T恤，免強栓在了一起。
蔡婆己經徹底嚇傻了，癱在塵土裡，渾身篩糠似的抖。
完了…全完了……
一下子死了兩個貴人，……我這回是真活到頭了……
無邊的恐懼淹沒了她，連臉頰的腫痛都忘了。
旁邊，賽盧醫其實己經醒了一會兒。他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，恰好目睹了金默踹飛張老頭的全過程，嚇得魂飛魄散，趕緊把臉死死埋進土裡，連呼吸都屏住了，心中瘋狂祈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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