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迷迷糊糊睜開眼,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正當他伸懶腰伸到一半,動作卻突然頓住——
只見床頭整整齊齊疊放著一套從內到外的嶄新衣物。布料是細膩的軟棉,針腳縝密勻稱,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我擦!
難道是那十個竇娥口是心非,半夜偷偷送溫暖?
不可能!
那幾位倔起來能氣死驢,沒集體跳河就算給他面子了,還指望她們飛針走線?
絕無可能。
難不成我這星球上還藏著田螺姑娘?
他拎起那條素白內褲往腿上一套,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“…田螺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
布料繃得緊緊的,他果斷把這“委屈求全”的褲衩甩到一邊。
不過外頭的月白色常服倒是意外合身,剪裁利落,活動起來絲毫不受拘束。
等他套上那雙不知從怎麼帶過來的厚底工裝鞋,對著銅鏡一照——嚯!一個膀大腰圓、氣勢十足的魁梧員外郎赫然現身。
雖不是什麼風流倜儻的造型,倒也透著一股不好惹的踏實勁兒。
金默溜達出城守府,就看見張君寶正蹲在門口石階上,捧著個海碗,埋頭啃羊肉啃得正香。
他往遠處一瞧——樂了。
那十個竇娥居然自發分成了三撥:兩個在河邊蹲著淘米,西個站在草垛子旁邊不知在爭論什麼,還有西個正圍著一口大鐵鍋團團轉,一臉愁雲慘霧。
“她們這又是什麼新陣型?”
金默用下巴指了指那口鍋的方向。
張君寶嚥下嘴裡的肉,嘆了口氣:“沒火,發愁呢。”
“沒來管你借個火?”
“我去送了,”老張一臉無奈,“她們說寧可餓死,也絕不用我們的東西。”
金默嗤笑一聲,搖了搖頭:
“……還是餓得輕。”
金默從廚房摸了兩個冷饅頭出來,瞥了眼旁邊正對付隔夜羊肉的張君寶。
看這架勢,老張的廚藝上限也就熱熱剩菜,和自己半斤八兩。
團隊建設,任重道遠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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