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完成竇娥專案後到賬的“收益”,他走路的步子都邁得更大了幾分。解決完那十個竇娥的問題後,他獲得的那股力量轉化成了三項具體能力:
【血濺白練】:效果拔群,但只能對自己使用。
【六月飛雪】:範圍可觀,但僅限於六月生效。
【大旱三年】:威力驚人,但影響範圍不超過一州之地。
“看,雖然限制多了點,”金默摩挲著下巴,眼裡閃著光,“但用對了地方,那可都是神技啊!”
來到檔案室後,先對黃幫主的卷宗分類。
金默大步走進檔案室,雙手叉腰站在堆積如山的卷宗前。
“老張,開工!先把黃幫主的卷宗按地點分類。”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卷,“襄陽的歸襄陽,桃花島的歸桃花島,葬劍谷的……嘖,這地方出場率還挺高。”
張君寶站在門口,臉色發青,腳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動。
“能……能不分嗎?”他聲音發乾,“首接按時間順序整理也行吧?”
金默頭都不抬:“你傻啊?我們拿著襄陽的劇本穿到桃花島,跑錯片場很累的!”
其實真正原因是——他對穿越座標的掌控還不夠熟練,但這種掉面子的事能告訴員工嗎?絕對不能!
張君寶磨磨蹭蹭地蹭到案几前,盯著那堆燙手山芋般的卷宗,手指頭都在抖。分類就意味著要翻開看,看了就會……他可是個修道之人啊!
“怕什麼?”金默憋著笑,一本正經地拍拍他肩膀,“有反應才正常,沒反應我才要帶你看大夫呢!放心,我很有老闆操守的——”
——頂多背後笑小聲點。
張君寶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嘴裡唸唸有詞:“清心如水,清水即心……”掙扎了半天,終於視死如歸地伸出手——
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最上面那捲《黃幫主落難記》,唰地扔進“襄陽”筐裡,整套動作快出殘影。
金默挑眉看著筐裡那捲書——封面上黃蓉被繩索捆著的畫像格外顯眼。他強忍著沒笑出聲,低頭繼續整理手頭的《月下桃花劫》,肩膀微微發抖。
檔案室裡只剩下卷宗扔進筐裡的啪啪聲,間或夾雜著張君寶壓抑的抽氣聲。金默偶爾抬頭,就能看見老張耳朵紅得能滴血,卻還堅持把《君子劍》和《淑女劍》並排放進“桃花島”分類裡。
“加油啊老張,”金默終於沒忍住,懶洋洋地開口,“想想你的郭襄手辦——”
張君寶手一抖,《君子劍》差點掉進“不明地點”筐裡。
金默翹著二郎腿,優哉遊哉地翻著本《黃幫主江南行紀》,嘴裡還嘖嘖有聲:
“老張啊,我勸你最好看仔細點兒。”
“老闆!我!!”張君寶猛地抬頭,臉紅得快要滴血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。
你這人怎麼半點正形都沒有?!
“我是讓你區分作業難度,”金默把書一合,正色道,“你瞅瞅,大部分本子用的都是下毒、迷藥這種下三濫手段。但有些硬茬子——你破得了桃花島的桃花陣?打得弄死獨孤求敗的那隻大猿猴?玩得過黃幫主層出不窮的鬼心思?”
他隨手抽出幾本燙金封面的卷宗,在張君寶面前晃了晃:
“《桃花陣中七日談》、《劍冢驚變》、《襄陽密謀》……這些可都是地獄難度。不好好預習,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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