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?一點兒耐心都不能有!
“你……你為何執著於這、這般逼迫於她?”張君寶大概是實在不想被扯上去峨眉山的尷尬事,硬著頭皮試圖打圓場。
“因為她要是半路死了,就真會拉上無數人墊背!”金默沒好氣地回道。
“不……不能吧?”張君寶表示懷疑,“她一介民婦,既非帝王將相,也非得道仙真,豈能在老天爺那兒有如此大的分量?”
言下之意,普通人死了,怎會驚動天地?
“人與人能一樣嗎?”
金默翻了個白眼,“同樣練武,你練著練著就快修仙了;同樣死個人,別人叫嗝屁,她死就叫‘感天動地’!我他媽也想知道她有啥好感的!”
一個放高利貸的富婆,死就死了唄。
老天爺你眼瞎了吧?!
“那你為什麼一定要發那樣的誓言呢?”
張君寶看向竇娥。
“妾身行的是聖人之道,學的是聖人之言,妾身無錯……含冤受屈時,天地神明自會彰顯正義。”
沒受過屈,也不受屈。
這妥妥的是個烈女,暴烈的烈。
也是個被富裕生活養的肆無忌憚的女人。
“也就是說,只要保證她平平安安一生,讓老天聽不到,看不見,就可以了,對吧?”
張君寶轉向金默:“這有何難?她家既廣有錢財,花些銀兩,請些精壯護院,或是託庇於有名望的江湖門派,不就行了?”
金默看白痴一樣看著他。
護院不吃人嗎?
沒有男主人的家庭,狗子跑過都要吠兩聲,你以為她家為什麼沒有下人?
不過,
金默的思維被張君寶那句“讓老天看不見聽不見”猛地拽住,彷彿黑暗中劃過一道閃電。
他臉上的暴躁瞬間凝固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等等...你說什麼?讓老天爺看不見?”
他喃喃自語,突然放聲大笑:“妙啊!我怎麼沒想到這招!”
他興奮地拍著張君寶的肩膀:“牛鼻子,你總算說了句人話!既然不能阻止她發願,那就讓這願發不出去!”
竇娥看著眼前“猖狂大笑”的“惡徒”,聽著他那番要讓自己“發不了願”的駭人言論,心中己然斷定此人用心險惡。她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,悲聲道:
“你休要做夢!你就是藥啞了我,毒傻了我,也休想得到我的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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