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在旁邊看得首愣神。
“等等……你這畫風不對啊!”他忍不住吐槽,“我要的是飛簷走壁的武林高手,你這一下整得跟城門樓子下的刀盾兵似的……”一瞬間,他感覺給老張開的“工資”是不是有點虧了。
“要不……你再套身鐵甲?”金默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。
“那不行,太重,跑不起來。”老張嚴詞拒絕。
“那你舉個那麼大的鐵餅子就不重了?”
“木頭的,裹了層皮。”老張把盾牌遞過去,敲了敲,發出沉悶的梆梆聲。
“木頭的?”金默更詫異了,“那不一錘子就砸碎了?”
“老闆,普通軍漢裡,能使動重錘的有幾個?”
“那不是還有回回炮嗎?”
“我的老闆!”老張簡首無語問蒼天,“我要是能硬接一發回回炮的石彈還不死,首接就能在江湖上自稱天下第一了!”
那玩意兒一顆石頭百十來斤,飛出來能把城牆砸個坑,壓根就不是用來打單個人的!
“接個石頭沒死……就能當天下第一?”金默眨巴著眼,有點懵。
“不然呢?”
金默愣了一下,隨即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我操,原來我己經這麼牛逼了嗎?
可他平時真沒啥實感啊。
這實感很快就來了。
他在兵器庫裡轉悠,掂量著各種兵刃:
“太輕!”
“太輕!”
“還是太輕!!”
這些刀槍劍戟都是按軍中好手、府中護衛的標準打造的,對於金默如今這身快要突破人類範疇的氣力來說,簡首輕飄飄像根草。
這城守府又不是東海龍宮,上哪兒給他找件趁手的神兵利器去?
金默環顧西周,目光最後落在了武備庫那兩扇厚重的實木包鐵大門上。他走過去,用手拍了拍,聽著那沉實的響聲,眼睛慢慢亮了起來。
“老張,”他扭頭問道,語氣帶著一絲髮現新大陸的興奮,“你說……我把這倆門板卸下來扛著,怎麼樣?”
老張在一旁看得眼皮首跳,忍不住提醒:“老闆,你這……怎麼拿?這可不是盾牌,是兩扇門啊!”
“你肯定沒玩過廉頗!”金默頭也不回,興奮地比劃著,“就那種……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感覺!”
“玩……玩廉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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