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,連軸轉“搬運”六十多對母女的後遺症徹底爆發,意識沉得如同墜入深海。
迷迷糊糊間,一縷清冽又帶著暖意的體香鑽進鼻腔。睡夢中他手臂習慣性一攬,果然環住一片溫軟細膩。
嗯?
他混沌的大腦勉強轉了一下。哪個黃蓉又不老實了?還是哪個新來的……
他下意識捏了捏,手感確實不錯。勉強撐開沉重如鉛的眼皮——
一張放大的、妝容精緻卻難掩緊張、帶著點“視死如歸”般決絕的俏臉,近在咫尺。
正是那位從漫展“請”回來的COSER版東方姑娘!
“我操——!!!”
金默嚇得一個激靈,睡意瞬間蒸發,觸電般猛地將她從懷裡推了出去。東方姑娘“哎呦”一聲跌坐在地毯上。
“你丫腦子有坑想找死是不是?!”
金默心臟狂跳,驚魂未定地低吼,“知不知道老子剛宰了多少個正牌東方不敗?一睜眼看見你這張臉,我以為索命的來了!”
他是真被嚇著了。任誰在睡夢中被一個和你剛乾掉的“對頭”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貼臉蹭著,也得嚇出一身白毛汗。
這傻娘們什麼腦回路?!
東方姑娘坐在地上揉了揉胳膊,臉上的“決絕”變成茫然,但很快又調整回那種刻意討好的“懂事”表情。她爬起來,跪坐在地毯上,仰頭看著床上炸毛的金默,小聲但清晰地問:
“那個……金老闆,你需要我‘服務’嗎?”
她問得異常首接,甚至帶了點“業務流程”般的順暢。
在她被強行帶來的有限認知裡,被綁架的女子,似乎總要經歷那麼一遭。與其被動承受,不如主動“配合”,或許……“服務”好了,這位綁匪頭子滿足了,就能放她安心享受“退休生活”?
金默被她這句話徹底整不會了。
他瞪著眼前這張寫滿“我很識相快來用我”的臉,愣了兩秒,隨即露出混合了難以置信、荒謬以及深深嫌棄的表情。
“服務?”他音調拔高,“你想佔我便宜?!”
“我……”東方姑娘被他這反應弄糊塗了。
佔便宜?
“老子要是想要女人,”金默指著門外,一臉“你怕不是在侮辱我品味”的嫌棄,“外面一百多個黃蓉排著隊等老子挑!輪得到你?你算哪塊小餅乾?”
他越說越氣,感覺自己的節操和格調都受到了嚴重質疑:“老子就不是那種人!把你那套封建餘孽的糟粕思想給我收起來!在這兒,老實待著別惹事,有你吃有你住,沒人會動你一根手指頭!再搞這種歪門邪道,信不信我把你扔去跟兔子一起種蘿蔔?!”
東方姑娘徹底呆住了。
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沒有來,來的卻是對她“獻身”行為的全方位鄙夷和嫌棄?這綁匪的職業道德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她張了張嘴,世界觀受到衝擊。但想起平日裡見到的那對姐妹花,忍不住脫口而出:
“不近女色?那……真理奈和愛莉呢?她們不是一首跟著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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