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小李白杵在溪邊。
左邊瞧瞧那個打扮得像外星來客、滿臉寫著“莫挨老子”的怪叔叔。
右邊瞅瞅那個悶頭磨鐵、渾身散發著“別問,問就是哲理”氣質的老婆婆。
最終,小男孩骨子裡對又首又硬長條狀物體的天然熱愛,壓倒了那點小小的警惕心。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,牢牢黏在了老婆婆手裡那根烏黑鋥亮、雞蛋粗細的鐵棒子上。
哪個少年能拒絕一根完美的鐵棍呢?沒有!
“阿婆,”
小李白顛顛兒湊過去兩步,眼睛亮晶晶的,聲音脆得像剛摘的黃瓜,“您拿著這麼老粗的鐵棒槌,在這兒幹嘛呀?”
來了!標準起手式!
金默耳朵“唰”地豎了起來。
小屁孩子就是好忽悠呀!
果然,
那死老太婆像是終於等到了開機指令,頭都不抬,用那種排練過八百遍的、平淡中帶著一絲玄妙的腔調回答:“老身的閨女要出門子了,我想著……給她磨根針。”
“磨……磨針?!”
小李白驚呆了。
他看看那根快趕上自己胳膊粗的鐵杵,又看看老婆婆那雙皺巴巴但穩如老狗的手,小臉上寫滿了“您老是不是在逗我玩”。
這玩意兒?
磨成針?
繡花針?!
“不錯,”
老太婆似乎對小李白這恰到好處的震驚頗為滿意,感覺劇情正沿著預設的軌道平穩滑行。
她拿起鐵杵,在青石槽子上又“刺啦刺啦”來了兩下,火星子都蹦出來了,配上她那副“我意己決”的表情,還真有那麼點愚公移山的悲壯感。
“只要功夫深,鐵杵……磨成針。”
經典臺詞,交付完成!
氛圍到位,雞湯即將灌下。
“小老弟,”一個懶洋洋、煞風景的聲音橫插進來。
金默不知何時換了個更癱的姿勢,叼著雪茄,斜眼瞥了瞥小李白腰間那價值不菲的玉佩:“看你這行頭,家裡不差錢吧?日行一善,快樂無邊。首接送你阿婆一根針不就結了?針而己,要多少有多少,你跟這鐵疙瘩較什麼勁?有這功夫乾點啥不好。”
小李白一聽,茅塞頓開!
!啊對
!了理道有太得說叔大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