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學區酒店，總統套房。
水晶吊燈折射著浮華的光，昂貴的羊毛地毯幾乎能沒過腳踝。
金默、錢花花、顧小草，這三個與“奢華”二字毫不沾邊的存在，正以各自的方式佔據著這片柔軟的空間。
金默坐在寬大的絲絨沙發上，手裡捏著那個差點釀成“大禍”的小藥瓶，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他把顧小草拎到面前，指著標籤，一個字一個字，從牙縫裡往外擠：
“氟、硝、西、泮！”
“俗稱‘藍精靈’，第三代毒品！強效催眠、遺忘、鎮靜！也叫‘約會強暴藥’！”他每說一個詞，音量就拔高一分，試圖用分貝把這危險的資訊砸進小丫頭那看似天真無邪的腦瓜裡。
“記住了沒？！這玩意兒，不能吃！！”
“啪！”
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拍在顧小草的後腦勺上，給她加強記憶關聯。
“哦……”
顧小草被拍得往前一栽，隨即又像顆彈性十足的小果凍，在鬆軟的沙發墊上彈了彈，坐穩。
她嘴裡應著，大眼睛卻好奇地瞟向旁邊果盤裡碼放整齊的、她沒見過但聞著很香的水果。顯然，關於“藍精靈”的恐怖教育，在她耳朵裡打了個旋兒，就順著另一隻耳朵飄走了，沒留下半點痕跡。
“你特麼……看著我！！”
金默的耐心宣告破產。
他伸手，精準地揪住顧小草那圓潤的耳垂，稍一用力，就把她神遊天外的小臉給拽了回來，強迫那雙眼睛看著自己。
“爹？”
顧小草吃痛，皺起小鼻子，但看向金默的眼神依舊清澈見底，甚至帶著點無辜的困惑。灰常清澈，清澈得讓金默想吐血。
“所有，帶‘藥’字兒的，都不能吃！懂嗎？！”
金默換了個更“通俗”的禁令。
顧小草眨了眨眼，邏輯小馬達開始轉動：“山藥呢？”
金默：“……”
他額頭青筋跳了跳，立刻修正：“所有帶‘瓶’的，不能吃！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藥瓶。
顧小草立刻舉一反三，指向房間裡小冰櫃：“飲料呢？”
金默深吸一口氣，感覺血壓在飆升：“所有成‘片兒’的，不能吃！”
他想到了藥片。
顧小草歪著頭，努力思考，然後伸出油乎乎的小手指，虛空畫了個圓：“餅……是片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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