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：“……”
“要是她肚子鼓起來了，”錢花花又拿起匕首，在空氣中利落地虛劃一刀，眼神專注得像外科教授，“你就用這個，把她肚子剖開，看看裡面是石頭，還是娃！”
金默：“……”
他感覺天靈蓋都在冒涼氣。
錢花花還在認真講解，彷彿在傳授祖傳手藝。
原本專心對付烤肉的顧小草不知何時湊了過來，小腦袋伸得老長，聽得眼睛發亮，滿臉“學到了新知識”的興奮。
“嘭！”
金默忍無可忍，一把揪住顧小草的後衣領，像扔個礙事的布娃娃，隨手就把她掄出了天台欄杆！
“呀——！爹！我還沒聽完——！”
顧小草的驚呼迅速被夜風吞沒。
但下墜沒持續零點一秒，她就懸在了半空。小傢伙愣了一秒，隨即手腳並用地拽著繩子，像只笨拙的蜘蛛，飛快地往回“倒騰”。
“你這種‘知識’……”
金默看著正吭哧吭哧爬回來的顧小草，又轉向錢花花，語氣有些複雜，甚至帶了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、微弱的好奇與遲疑，“……嗯，你見過……很多？”
錢花花沒首接回答。
她只是拿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，在指間靈巧地轉了個刀花。
“要是玩得還不過癮，”她抬眼看向金默，“可以用這個，首接插。”
“呃……算了，我不行。”
金默頭皮一陣發麻，下意識地認慫。
操！
那畫面太美。
他光是想想就感到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竄上來，什麼旖旎念頭都煙消雲散了。
“算了？怎麼能算了！！！”
錢花花蹭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咳咳，我、我真不行……”
金默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，往後縮了縮，語氣更軟了，“我認輸，行了吧？”
特麼的，老子還沒變態到那種人神共憤的地步啊！
“你不行？你憑什麼不行？！”
錢花花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尖利刺耳，帶著一種被背叛般的狂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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