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造之才呀!”
金默捏著下巴,盯著癱坐在地、渾身抖得像風中落葉的御坂美琴,眼中閃爍著評估和玩味的光。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特質,微微彎腰,湊近她的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鐵片刮擦般的清晰和寒意:
“叫‘爹’。”
“或者,”他頓了頓,語氣裡添上一絲殘酷的愉悅,“我打到你開口叫‘爹’為止。你自己選。”
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,猛地刺穿了御坂美琴被羞恥和疼痛麻痺的神經。
怒火,轟然上湧!
“你——做——夢——!!!”
所有的恐懼、羞恥、無力感,在這一刻被更強大的憤怒和驕傲碾碎。
她猛地抬起頭,茶色的眼中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,幾乎要掙脫眼眶的束縛。她甚至忘了身體的顫抖和身後的狼狽,只剩下最純粹的、寧死不屈的怒意。
讓她叫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“爹”?
絕不可能!
然而,她的怒吼和眼中不屈的火焰,只換來金默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,那笑聲裡充滿了“果然如此”和“徒勞”的意味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轉。
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,那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再次鉗住了她,將她以一種更屈辱、更無法掙脫的姿勢重新摁回了他的腿上。這一次,壓制得更徹底,讓她連扭動脖頸都變得困難。
“有骨氣。”金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平淡得像在點評天氣,“就是不知道,你的骨氣,能撐幾下。”
啪!
第一巴掌,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,都狠。狠狠扇在剛才己經受創的部位,痛得她眼前一黑,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、被強行壓回去的痛哼。
“這一下,為你轟爛我的地板。”
啪!
第二巴掌緊隨而至,毫不留情。
“這一下,為你劈了我的桌子。”
啪!
第三下。
“這一下,為你浪費我的時間。”
啪!啪!啪!啪!啪!
不再有言語。只剩下機械般的、規律而沉重的擊打聲,在死寂的辦公室裡炸響。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區域,疊加著之前的傷痛,將疼痛推向新的高峰。
御坂美琴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中瀰漫。她瞪大眼睛,淚水不受控制地瘋狂湧出,但眼神依舊死死瞪著前方虛空的一點,不肯屈服。她在心裡數著,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對抗那潮水般湧來的痛苦和更深的、令她恐懼的酥麻。
五下、十下、十五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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