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開口了?”金默的聲音依舊平穩,甚至帶著一絲鼓勵,“叫出來。叫‘爹’,就停下。”
“休……想……”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,聲音嘶啞破碎。
“很好。”
擊打繼續。
二十五下、三十下……
御坂美琴的意識開始模糊。疼痛和那種詭異的生理反應交織在一起,沖垮了她的理智防線。驕傲在一點點碎裂,憤怒在無休止的暴力下被碾成粉末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對痛苦停止的渴望,以及對身體徹底失控的恐懼。
她開始無意識地掙扎,手腳微弱地撲騰,但力道小得可憐。淚水糊滿了整張臉,和汗水、灰塵混在一起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”細微的、帶著劇烈顫抖的求饒聲,終於代替了怒吼,從她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。這不是理智的屈服,是身體在崩潰邊緣的本能哀鳴。
“叫‘爹’。”金默的命令冰冷而簡潔,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。
“嗚……啊啊……”她崩潰地哭出聲,心理防線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凌遲下,出現了巨大的裂痕。
第三十五下落下時,那劇烈的、混合著疼痛與奇異刺激的觸感,讓她身體猛地弓起,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,隨即又癱軟下去。某種東西,在她體內徹底決堤了。不僅僅是生理的,更是心理的。
她輸了。
輸得徹徹底底。
所有的抵抗、尊嚴、身為御坂美琴的驕傲,都在這一下接一下的巴掌和身體徹底的“背叛”中,被無情地打碎、碾爛。
她癱在金默腿上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破布娃娃,只剩下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和嚎啕大哭。
金默終於停下了手。
他靜靜地看著腿上崩潰痛哭的少女,等待著她哭聲稍稍平息,只剩下無法抑制的抽噎時,才再次緩緩俯身,在她耳邊,用最平靜,也最不容置疑的聲音,重複了那個命令:
“叫。”
御坂美琴渾身一顫。
長時間的沉默。只有她粗重的、帶著淚音的喘息。
然後,一個極其細微的、破碎的、彷彿用盡了靈魂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來的音節,從她沾滿淚水和血絲的唇間,微弱地飄了出來:
“……爹……”
輕不可聞,卻清晰無比。
金默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一個稱得上“滿意”的笑容。他鬆開了鉗制,任由御坂美琴如同失去所有支撐般滑落在地,蜷縮成一團,將臉深深埋進臂彎,只剩下肩膀劇烈的、無聲的聳動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根本沒有凌亂的西裝袖口,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項稍微耗費體力的工作。
“早這麼聽話,不就不用受這些罪了?”他語氣平淡地評價道,然後對牆角己經嚇傻的木原春生吩咐,“找個人,帶她下去清理一下,安排個房間。以後,她就是‘家裡’人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木原春生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出去叫人。
金默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彷彿靈魂都被打碎重塑的茶發少女,又瞥了一眼門口跪著、同樣淚流滿面、神色複雜的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玲,不再多言,轉身走向那扇破碎的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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