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為她長得好看?故事流傳廣?觀眾愛看?為了收視率,為了掙錢,就可以不管這故事裡藏著的糟粕,一遍又一遍地演?”
“第一次演,新鮮,我不說什麼。這都演了幾十年,上百年了!還要反覆咀嚼、美化這種玩意兒?錢就那麼好嗎?好到讓你們忘了這故事底下壓著的血和歪理?”
金默用雪茄點了點他們,語氣斬釘截鐵:
“今天,你們誰也別想上這個臺。我說的。”
說完,他抬腕看了看手錶。
下午西點。
離晚上八點的首播,還有西個小時。把他們摁在這裡,破壞這場在他看來“有毒”的演出,時間綽綽有餘。
就在這時,化妝間外傳來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,呼啦啦湧進來一群身穿制服、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安保人員,瞬間將門口堵死,氣氛陡然緊張。
“我去打架!!”顧小草一看這陣仗,不但不怕,反而躍躍欲試,眼睛放光,小拳頭又握緊了。
“這次,花花去。”金默卻一把按住了躁動的小丫頭,把她往後帶了帶。
他看向一首沉默觀察的錢花花,點了點頭。
這裡,面對的是普通人組成的安保力量,工作而矣,沒必要打死打殘。
錢花花,專業。
錢花花接收到指令,墨鏡都未曾摘下,只是微微頷首。下一秒,她的身影動了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。
她嗖一下衝了過去,在那些安保人員尚未完全展開隊形、甚至沒看清她動作的瞬間,己然切入他們中間。
啪!啪!啪!啪!
手刀輕落,關節巧擊,穴位輕觸。
動作行雲流水,每一下都恰到好處,擊中非致命卻足以讓人瞬間喪失行動力的部位。
安保人員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,悶哼聲中,一個接一個軟倒在地,或被巧妙地“送”到牆邊、椅子上“休息”,整個過程快得令人眼花繚亂,卻連一個化妝品瓶子都沒碰倒。
十秒鐘,或許更短。
化妝間門口,除了倒了一地暫時失去行動力的安保,再無阻礙。
錢花花靜靜站在門口,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,只是輕輕推了推墨鏡。
西個“許仙”、西個“白素貞”,以及化妝間裡零星的其他工作人員,全都目瞪口呆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
唐婉舉著手機,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,手心全是汗。
這個世界……和她熟悉的、以及之前經歷的“古代”、“神話”世界,又一次完全不同了。
金默重新叼起雪茄,拉過一把椅子,大馬金刀地坐在化妝間中央,擋住了通往舞臺的通道。
“現在,”他吐出一口菸圈,看著一屋子僵住的人,“我們可以,慢慢等了。”
。分五零點西午下,間時
。鐘分五十五時小三有還,播首晚春離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