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,還能再去砍鬼子?”
金默側過頭,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了她一眼。沒有驚訝,彷彿早料到她會問這個,只是語氣平淡地反問:
“還沒殺夠?”
“沒夠。”錢花花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想殺多少?”金默問,像在問明天想吃幾碗飯。
錢花花的目光投向虛空,那裡沒有鬼子,只有她記憶裡永不褪色的血色與烽煙。她吐出一個數字,平靜得可怕:
“35億吧。”
這個數字,不是她算的,是她曾聽人說過,便記住了。不是精確的統計,只是一個象徵,一個她心中“徹底”的代名詞。
金默聽了,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甚至輕輕笑了一聲,很短,沒什麼溫度。
“行啊。”他說,語氣隨意得像在答應一件小事,“百倍奉還?隨你。”
他重新靠回躺椅,望著不見星月的天空,聲音飄散在潮溼的夜風裡:
“反正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慢慢來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甯中則和黃蓉們快速的指定了金默之後的目標和行程。
“行程定好了。”
甯中則遞上簡報。
金默掃了一眼:
1.鬥破·花宗
2.短劇·千億總裁
“嘖,”他嗤笑,“一個大型後宮素材庫,一個印鈔機主題樂園。你們現在專挑這種‘重症病房’下手啊?”
“花宗——全女宗門,人均絕色,身世飄零,就等著‘天命之子’去拯救收編。標準的男性幻想縫合怪,除了給臆想提供素材,有半點建設性!”
“千億總裁——更絕。在那裡,錢是呼吸,是法律,是唯一的真理。感情是價碼,人格是零頭。把‘一切向錢看’做成了世界規則。”
他將簡報一彈:“行,安排得挺好。一個治‘幻想癌’,一個治‘拜金病’。”
“懂了。”金默起身,“先把花宗的人‘請’回來,再去砸了千億總裁的千億。看看這次能撈出點什麼。”
走到門口,他回頭補了一句:
“告訴小草,電費沒繳清,這次就真在家看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