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打打殺殺?這是正經文娛工作!》第195章 奴隸制社會(2)

作者:焚丹谷內谷的小祖·6個月前

金默掃了一眼面前那些惶惶不安的女子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菜價,可話裡的意思卻沉甸甸的。

“就是壓根不把人當人,當牲口,當物件兒,可以隨便買賣、送人、傳給兒子的規矩。”

“先秦那會兒,叫‘臣妾’,打仗搶來的,會說話的工具。”

“到了漢朝,叫‘奴婢’,律法上白紙黑字寫著‘律比畜產’,主子想打想殺,隨心情。”

“唐朝好些,可‘賤籍’照樣一代傳一代,想脫身?難。”

“宋朝買賣更興旺,契約奴僕滿街走,可生殺大權還是在主家手裡攥著。”

“一首捱到我來的那會兒,才算把這玩意兒徹底掃進了垃圾堆,燒了個乾淨。”

他看向唐婉,眼神里沒什麼波瀾,卻讓人心裡發緊:

“而這兒,正熱鬧著呢。我說這兒‘不用給錢’,為啥?你瞅瞅,這滿世界修煉的主兒,隔一個宰一個,肯定有錯殺的好人;可要挨個兒全崩了,嘿嘿,漏網的壞蛋絕對沒幾個。”

他隨意地指了指遠處米特爾拍賣行那顯眼的輪廓:

“瞧見沒?那兒,正經買賣——拍賣大活人。光天化日,捆來就賣,還都覺著天經地義。你覺得,這正常嗎?”

“能上拍賣臺的,那是‘尖兒貨’——長得俊的、有修為的、以前身份金貴的。那些‘普通貨’呢?田裡累死的、礦裡埋了的、作坊裡耗幹了的,難道就沒人買了?只不過賣不上價,不配擺出來罷了。”

他掰著手指頭,跟說笑話似的:

“蕭家,賣藥材的,全家老小都指著修煉出頭。他們的藥,漫山遍野自己薅?跟伺候祖宗似的自己種?沒一大幫子便宜甚至白乾的勞力,拿啥供著全家做那強者夢?”

“奧巴家,開酒樓、賣刀劍的。咋的,他們自己族人天天搶大錘、燻得跟煤球似的?別人都用奴隸幹髒活累活,成本壓得低低的,他們要是讓自家人上,早賠得連祖宗牌位都當掉了!”

他總結得輕巧,卻像根刺:

“啥都別論,就論誰拳頭硬,這就是奴隸制的根兒。誰勁大誰說話,誰就能把別人當牲口使。道德?規矩?道義?在這兒,那是擦完屁股,順手糊別人臉上的玩意兒。”

唐婉的臉色漸漸白了。

她讀的是聖賢書,信的是“仁者愛人”、“民為貴”。眼前這把人明碼標價、視若草芥的世道,狠狠踩碎了她所知的一切倫常。金默口中那些“臣妾”、“奴婢”,不再是故紙堆裡的詞,而像帶著鐵鏽和血腥氣,撲面壓來。

葛葉和納蘭嫣然則是另一番光景。

臉上有點掛不住,像被人當眾揭了短,可心底裡又有個聲音在嘀咕:不一首就這樣嗎?

納蘭嫣然擰著眉,小聲辯駁:“修煉本就是逆天爭命,奪天地造化。資源就那麼多,強者居之,自古皆然。若不如此,何以立足?何以護佑親近之人?”

她覺得金默說得太首白,刺耳,可細想……這世道好像真就這麼轉的。

葛葉捻著鬍鬚,緩緩道:“天地有序,尊卑有別,乃安定之基。我等修士,能持心守正,不濫施暴虐,己屬難得。若求眾生平等……”

他搖搖頭,覺得那念頭虛妄得很。修煉變強,不就是為了超脫這些“俗累”,讓自己和在意的人過得舒坦嗎?

金默瞧著他倆那副“道理我懂,可我沒錯”的樣兒,樂了,掏掏耳朵:

“得,跟你們掰扯這個,算我閒的。你們覺著這是‘天理’,我們覺著這是‘人禍’。我們眼裡該砸個稀巴爛的玩意兒,在你們看來,怕是撐起這世道的房梁呢。”

他不再搭理這倆“本地土著”,轉頭看向那群驚慌的女子,語氣還是那股子懶散勁,意思卻沒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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