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拉開房門，掄圓胳膊，將凌影“嗖”地一聲扔了出去。那道身影劃破夜空，徑首飛越魔獸山脈，勢頭仍不減——
目測沒個幾天，他是飛不回來了。
古薰兒天塌不驚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這才對嘛，”金默拍拍手，轉身看她，“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樣子。小時候裝大人，大了又裝小孩，那活著多沒意思？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古薰兒下意識後退，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身前。
“……”
金默嘴角一抽。
這動作……是不是有點侮辱人了？
你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片子，緊張個啥？
他抱起手臂，挑了挑眉。
“跟我混怎麼樣？”
“……”
混？這詞讓古薰兒一時有些茫然。
是從了他？加入他們？還是……收徒？“混”這個字眼，在她所熟知的世界裡，含義模糊得近乎可疑。
但眼下，這些細枝末節並不重要。
“我們古族有鬥聖，”她抬起眼，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，字字清晰地吐出，“你知道鬥聖吧？”
“知道，”金默掏了掏耳朵，語氣懶散，“我還知道你這是威脅我呢。”
這小丫頭，多少有點不識趣了。金默心想，耐心正一點點蒸發。
“鬥聖可空間挪移，”古薰兒首視著他，指尖悄悄扣住了袖中一枚溫潤的古玉，“你若動我，族中鬥聖……須臾可至。”
“哦。”
又威脅我？
金默那點不多的脾氣“噌”地就上來了。廢話真多。
他一步上前，伸手就把小姑娘拎了過來，往柔軟的沙發扶手上一按，抬手——
啪！
清脆的一聲響，在安靜的別墅裡格外清晰。
“我動你了，”金默偏了偏頭，目光望向虛空，彷彿在等待什麼，“你家鬥聖呢？怎麼還沒‘須臾而至’？”
古薰兒整個人僵在沙發邊，一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身後火辣辣的地方，眼睛瞪得滾圓，素來平靜無波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徹底空白的呆滯，緊接著是無法置信的羞憤，耳根瞬間紅透。
她……她居然被打了？！用這種……這種毫無尊嚴的方式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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