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想得到這血脈嗎？”
“我要那玩意兒幹嘛？”金默嗤笑一聲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“你不是說，這是通往鬥帝最清晰的路嗎？”古薰兒追問，眼神里透著審視。
“……你這眼界，還是不行啊。”金默搖了搖頭，轉身在茶几上鋪開一張白紙，又遞給她一支圓珠筆，“來，寫。”
古薰兒接過筆，手指有些不習慣這光滑的筆桿，但勉強能用。
“寫什麼？天階功法？你不怕我亂寫一通？”
“你心眼兒這麼多，不怕哪天想太多，腦殼疼？”金默反嗆了一句，隨即不再廢話，“我說，你寫。”
隨著金默口述，古薰兒筆下漸漸勾勒出一條清晰的脈絡：
鬥氣紗衣、鬥氣鎧甲、鬥氣化翼、御空飛行、空間挪移、開闢空間、鬥帝破空……
“看明白了嗎？”金默指著紙上的序列問。
古薰兒看著那行字，微微蹙眉，略顯疑惑。
這不就是眾所周知的鬥氣修煉特徵麼？
“不懂？我教你。”金默說著，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古薰兒身體一僵，卻沒躲開。
“你看，”金默點著紙上的字，“鬥氣紗衣，鬥氣鎧甲，是為了什麼？不就是為了不被人一刀砍死嗎？誰家正經修煉是為了給自個兒套殼子當烏龜？”
古薰兒眼睛微微睜大。
“再看鬥氣化翼，能飛了，像不像為了跑得更快，更好躲開追殺？”
她握著筆的手指緊了緊。
“還有空間挪移，”金默的語氣帶了點調侃，“你琢磨琢磨，誰家好人正修煉鬥氣呢，畫風突然就轉到空間上去了？這不就是覺得光飛不夠快，得‘嗖’一下首接溜嘛！終極逃跑技能！”
古薰兒盯著那行字，呼吸微微屏住。
“你給點反應啊，小古板。”金默故意又用力揉亂她的頭髮，“一點都不可愛。”
他接著指向最後：“再看鬥聖，能自己開闢空間了，厲害吧？可仔細想想，這不就是給全族找個更結實、更隱蔽的‘大殼子’躲進去嗎？從個人鎧甲升級成集體堡壘，終極防禦加跑路預備——像不像個超大號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吐出兩個字：
“烏龜。”
至於鬥帝？那更不用說了。
“都能首接破開世界跑路了，”金默總結道，攤了攤手，“這還不是終極逃跑？合著你們這鬥氣大陸轟轟烈烈幾萬年，卷生卷死，就為了點滿‘防止被人砍死’和‘隨時準備開溜’這兩棵技能樹？”
他看向己經有些石化的古薰兒，咧嘴一笑：
“所以啊，我要你那血脈幹嘛？就為了把自己練成一個特別能扛打、特別能跑路的……超級烏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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