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聞言，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對，小草也是好人。”
“所以，‘力量’該怎麼用，用到哪裡，比‘力量’本身是什麼、有多強，更重要。”
“走吧，”他轉身，朝著黑巖城大概的方向邁步，“蛇人族的問題，大概暫時解決了。這條河……留給時間。咱們的‘進貨’之旅，還得繼續。”
他頓了頓，覺得靠兩條腿在沙漠邊緣趕路有點掉價，首接掏出空間膠囊。
嘭！
一輛線條硬朗、底盤極高、塗著沙漠迷彩的越野車憑空出現，穩穩停在沙地上，輪胎寬大，透著股粗獷的力量感。
“上！”金默拉開車門，跳上駕駛座，拍了拍方向盤，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笑容，“飆車！”
顧小草歡呼一聲，第一個躥上副駕駛，熟練地繫好安全帶。
古薰兒和小醫仙對視一眼，也默默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。
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，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，衝下沙丘，在起伏不平的戈壁灘上狂飆起來。確實沒有飛機平穩，顛簸得厲害，但比起這個世界的馬車或者騎馬，又不知快了多少，更帶著一種風馳電掣、無拘無束的暢快感。
“爹，”古薰兒在又一次顛簸中穩住身形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問道，“沙漠深處……好像有異火的氣息？就這麼走了，不要嗎？”
她記得《鬥破花宗》裡提過，塔戈爾沙漠深處似乎有青蓮地心火。
“要那玩意兒幹嘛？”金默頭也不回，單手把著方向盤，另一隻手伸出窗外感受著風，“蛇人女王我都沒要（順手拍死不算），要那火幹什麼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嫌棄：
“咱們又不是那些走到哪兒搶到哪兒的修行者。咱們是好人。”
車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亂撿女兒的好人？”古薰兒忍不住小聲吐槽，眼裡卻帶著點笑意。
“咳咳……”金默乾咳兩聲，義正辭嚴，“那叫收養！是給予迷途少女家庭的溫暖和正確的思想指導！性質完全不同！”
顧小草用力點頭：“對！爹是好人！最好的人！”
小醫仙嘴角似乎也彎起一個極淡的、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。
說說笑笑，越野車在廣袤的戈壁上揚起長長的塵煙。這一次，居然沒迷路。
因為，方圓百里之內，就這麼一座像樣的城池孤零零地矗立在戈壁與沙漠的交界處。灰黑色的城牆在陽光下顯得厚重而冷硬，遠遠就能感受到一股與烏坦城截然不同的、混合著金屬、汗水與風沙的粗糲氣息。
城門上方，兩個飽經風霜的大字：
石漠城。
海東波：你不要過來啊！
蕭鼎：你不要過來呀！
蕭厲：你不要過來呀！
！呀來過要不你：沙羅
！呀來過要不你：嵐雪
！呀來過要不你：鱗青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