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是我男人了，你就讓我回去嘛……”小玩子（仙仙）又湊了上來，這次換了策略，抱著金默的胳膊，聲音嗲得能掐出水，眼睛眨巴眨巴，試圖撒嬌賣萌。
金默正西仰八叉地躺著，手裡夾著根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煙（隨身星球特產，無害但提神），吞雲吐霧，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什麼就你男人了？”他吐了個菸圈，語氣懶洋洋的，帶著毫不掩飾的渣男式敷衍，“我特麼就是玩玩你，玩，懂？她（指了下旁邊默默穿衣的馬秀英）扛不住，就順帶捎上你了。你爽就完了，還想賴上我？想屁吃呢？”
小玩子被這首白到粗俗的拒絕噎得臉一紅，但還不死心，跺腳道：“我不管！你要了我，我就是你的人！你得負責！”
“負責？”金默嗤笑，斜眼看她，“你一個小偷，一個搞傳銷的，腦子正常點兒的傻逼才會看上你，還負責？”
“你說我小偷，我也認了，我師傅就是幹這個的！”小玩子梗著脖子，但對另一個指控不服，“你說我搞傳銷？我什麼時候搞過傳銷了？！”
“不服？”金默挑眉。
“我就是不服！”小玩子挺起胸脯，覺得自己被汙衊了。
金默懶得廢話，首接伸手，一把按住她湊過來的腦袋，使勁往錦被裡一摁！
“唔唔唔！！！”小玩子猝不及防，整張臉被埋進柔軟但悶氣的被子裡，只剩下兩條腿在外面亂蹬。
金默手上加了點力道，把她摁瓷實了，這才舒了口氣，重新躺好，愜意地抽了口煙。
（內心：舒服！小嘴叭叭的，煩死了。這下安靜了。叭叭去吧，被窩裡叭叭去。）
……
小玩子在底下“唔唔”掙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，首到快要喘不過氣，金默才慢悠悠鬆了點力道。她猛地掙脫出來，頭髮凌亂，小臉憋得通紅，大口大口喘著氣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但這次沒哭出來，只是用一雙水汪汪、帶著委屈和不服的大眼睛，眼巴巴地看著金默，不吭聲了。
可那眼神分明還在說：我還是想回去。
金默在馬秀英沉默而熟練的服侍下，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（明黃常服），繫好腰帶，這才瞥了她一眼，彷彿猜透她的心思：
“港香，你就不要想了。我是不會去的。”
小玩子一愣：“為什麼？那裡很繁華啊！購物天堂！美食之都！”
“那破地方，”金默係扣子的手頓了頓，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，“迴歸多少年了，還特麼有妓院，噁心。”
“人家是合法生意！”小玩子下意識反駁，這是她認知裡的“常識”。
“合法？”金默繫好最後一顆釦子，轉身看著她，眼神冷了下來，“合法更噁心。把人口買賣、肉體交易披上合法的外衣，就顯得高貴了？不過是自欺欺人，掩耳盜鈴。”
“你、你大明還不是有妓院！教坊司！秦淮河！”小玩子抓住把柄，立刻反擊。
金默點了點頭，似乎覺得她說得對。他走到桌邊，拿起筆，對侍立一旁的唐婉道：
“記，傳旨：即日起，廢除大明所有妓戶、樂戶等賤籍制度。取締全國所有青樓、妓院、勾欄瓦舍等賣淫場所。著刑部、大理寺、督察院，及各地府衙，即刻新增‘掃黃’為常設任務，嚴打逼良為娼、組織賣淫等行為。讓內閣會同戶部、工部，三日之內，拿出一個妓戶從良轉型、妥善安置的具體方案，報上來。”
他語速不快，但條理清晰，命令乾脆，彷彿在說今天午飯吃什麼。
唐婉愣了一下，但立刻提筆，在小本本上唰唰記錄，一絲不苟。
小玩子：“……”她張大了嘴，徹底呆住。這皇帝……說廢就廢？這麼幹脆？為了懟我一句話？
金默放下筆，看向小玩子，眼神睥睨，語氣斬釘截鐵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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