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己經來了。”
錢花花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口蛋白,目光平靜地投向遠處繁茂的森林。她的視線彷彿能輕易穿透幾十裡外層層疊疊的枝葉,精準地捕捉到那幾個正在小心翼翼、迂迴前進的身影。
“哦,那幾個?”金默連眼皮都懶得抬,依舊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,享受著“手辦”們的服侍。反正只要不是那種能開高達、搓尾獸玉的“掛逼”,面對現代熱武器的飽和打擊和科技偵查,基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“有個抽菸的,有個胖子,還有個看著就嫌麻煩的小鬼,和一個黃頭髮的小姑娘。”錢花花描述得很準確,“應該是第十班吧。阿斯瑪帶隊。”
“哦。”金默應了一聲,興趣缺缺,“你不去打兩槍?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“老曹需要活的樣本,不讓打死。”錢花花語氣平淡,帶著一絲“規矩真多”的不耐煩,“沒意思。打又不能打死,抓活的又麻煩。”
“……你要覺得不過癮,”金默想了想,建議道,“可以找點兒平民殺殺。周圍應該還有村落。反正這地界,也沒幾個好人。”
“會的。”錢花花點點頭,目光依舊看著第十班的方向,彷彿在衡量哪個目標更有“清理”價值,“等基地穩定了,我就去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。
彷彿討論的不是殺戮和抓捕,而是晚飯吃什麼。
旁邊的夕日紅,握著酒杯的手,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眼神深處,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波動。
阿斯瑪……鹿丸……丁次……井野……
他們來了。
她心裡清楚,第十班,要完。
那天遭遇的溫壓彈空爆,那種窒息般的壓迫感和毀滅力,在她看來,己經不比某些小型尾獸玉弱多少了。而對方顯然還有更多、更詭異的手段。
現在,金默和錢花花明確說了,要活的。
這意味著阿斯瑪他們不會立刻被殺,但下場……夕日紅不敢深想。她自己和雛田的遭遇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她只能在心裡拼命祈禱:
阿斯瑪,跑!
看到不對,立刻扭頭就跑!
別管我!別過來!
雛田也悄悄鬆了口氣。
還好……
不是鳴人君。
雖然這樣想有些自私,但她真的不希望鳴人君也落到這般境地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轟!轟!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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