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克斯站在清晨微涼的光線裡，臉色有些蒼白，眼下的黑眼圈顯示他休息得並不好。
他身後，本·貝克曼叼著煙，眉頭緊鎖，眼神銳利地掃過我，又看了看我身後房門緊閉的裡屋。
耶穌布和其他幾個幹部也醒了，但精神明顯萎靡，表情古怪，似乎還沒完全從昨晚那“酒”的後勁和眼前這詭異局面中回過神來。
“兄弟，”香克斯的聲音有些乾澀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想擠出一個和往常一樣爽朗的笑容，但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，“昨晚……那酒，真夠勁。哈哈。”
“那是！”我一拍大腿，表情“真誠”，“老家特產，必須的！兄弟喜歡就好！”我刻意用了“兄弟”這個稱呼，拉近距離。
香克斯點點頭，目光在我臉上和緊閉的房門之間游移了幾下，終於切入正題，語氣帶著試探和儘量維持的輕鬆：
“那個……烏塔她年紀小，貪玩，瑪琪諾也要照看酒館……你看，是不是讓她們……”
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了。
想要回去。
我心中冷笑，臉上卻露出恍然大悟，隨即是“兄弟你太見外了”的表情。
“兄弟！”我上前一步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這話說的！瑪琪諾又不是奴隸，烏塔大侄女也不是貨物，對吧？”
香克斯愣了一下，下意識點頭：“是……瑪琪諾當然不是……”
“對嘛！”我打斷他，語氣更加“真摯”，“我們是兄弟！過命的交情！女人而己，身外之物！”我拍著胸脯，聲音鏗鏘：
“只要兄弟你開口！”
“我！雙手奉上！絕無二話！”
我張開雙手，做出一副“隨時可以交接”的慷慨大度模樣。
香克斯臉皮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。
他當然想要回去。
可這話被我這麼一說，味道全變了。好像他堂堂紅髮香克斯，為了個女人和養女，跑來跟“兄弟”討價還價，顯得多小家子氣，多不“海賊”！
他是個要面子的人。在兄弟、夥伴面前，尤其要維持“豪邁大氣”的形象。
可他張不開嘴了。
我的話把他架在那兒了——“兄弟開口，我就給”。潛臺詞是，你不開口，就不是真心當兄弟？或者，你連為女人開個口都磨嘰？
“我……”香克斯喉嚨動了動，臉色有些漲紅。
“我們兄弟，講這些幹什麼！”我再次搶過話頭，摟住他的脖子，語氣充滿“熱血”：
“只要你需要！兄弟我隨時可以扔下她們，跟你上刀山下火海，共赴生死！”
我目光炯炯地掃過香克斯身後的一眾船員，著重在耶穌布身上停了一下：
“就像耶穌布兄弟一樣！什麼老婆孩子，哪有跟著船長闖蕩大海、追求夢想重要！這才是真男人！真海賊！”
耶穌布本來還因為宿醉和眼前尷尬局面有點蔫，一聽這話，頓時腰桿一挺，臉上露出與有榮焉、甚至有點小驕傲的表情，重重點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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