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念這個東西,一旦在心底生根發芽,長成參天大樹,就很難改變了。
尤其是越強大的人,其信念往往越純粹、越極端,也越不可動搖。
就像錢花花那純粹到極致的報復理念——以牙還牙,以眼還眼,以血還血。不接受任何調解,不理會任何苦衷,拒絕一切形式的“原諒”與“和解”。傷害就是傷害,必須用同等甚至加倍的方式償還。
就像我這該死的“教育創傷應激綜合症”——是就是,非就非,對就對,錯就是錯。黑是黑,白是白,中間或許有灰色地帶,但那不是混淆黑白的理由。
我接受不了任何“情有可原”、“顧全大局”、“歷史侷限性”之類的推諉和藉口。
錯了就是錯了,錯了就得認,就得改!
如果“世界”執行的規則是錯的,是扭曲的,那世界也得給我立正站好,聽我說道說道!不改?那就別怪我用我的方式“幫”它改!
香克斯那看似豪爽、實則深入骨髓的“要面子”。在兄弟、夥伴、對手面前,維持豪邁大氣、重情重義、一言九鼎的形象,這信念支撐著他的人設,凝聚著他的團隊,也……束縛著他的手腳。
送走了鬱悶到幾乎內傷的紅髮海賊團,我轉身,溜溜達達地來到了我那艘還半擱淺在沙灘上的三十米豪華遊艇前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白色的船體上,反射著微光,看起來依舊氣派。但我知道,這大傢伙現在是個華麗的累贅。
我繞著遊艇轉了一圈,東摸摸,西敲敲。
然後,我頭疼地撓了撓頭皮。
這玩意兒在海水裡翻滾了兩天,呃,主要是我拖著它翻滾,肯定進水了。
船艙裡現在估計能養魚。
可特麼的……
怎麼排水?
這種豪華遊艇,各個艙室肯定有自動排水泵,有複雜的控制系統。
不會用啊!
我連駕照都沒有,更別說遊艇駕照了!那些密密麻麻的按鈕、儀表盤,在我眼裡跟天書似的。
難道……把船舉起來,翻個個,把水“?”出來?
這個簡單粗暴的念頭一冒出來,我就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沒被“善有惡報”法則強化前,我就能拖著這三十米的大傢伙在海上狗刨兩天!現在體質翻了不知道多少倍(十六倍?三十二倍?記不清了,反正很多),力氣不是有的是嘛!!
感覺能手撕高達!
啊不,手撕海王類!
試試!
說幹就幹!我紮了個馬步,雙手抵住遊艇靠近水面一側的船舷下方。
“嘿——!”我低吼一聲,全身肌肉瞬間繃緊,恐怖的力量從腳底升起,經由腰胯,傳遞到雙臂!
噗—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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