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君！”×3。
長樂和豫章公主齊齊出聲，聲音裡帶著如釋重負的依賴。
長孫皇后臉上也明顯鬆了口氣，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。在這個完全陌生、充滿危機和不可理喻之人的世界，江南這個“熟人”的到來，讓她們下意識地將其當成了主心骨。
我撇了撇嘴。
主心骨？看我給你打成“脆骨”！
“小草，”我揮揮手，“把他弄出去，別在這兒礙眼。”
江南頓時渾身一哆嗦，派出所門口的“心肺復甦”體驗還歷歷在目，疼得他倒抽涼氣。他色厲內荏地後退半步，指著天花板角落的監控探頭：“打、打人是犯法的！你敢再打我，我就報警！這裡是醫院，全是監控！我不怕你！”
我指了指摩拳擦掌的顧小草，一臉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：“你懂不懂法？她，六歲！未成年！未成年人打人，那能叫打人嗎？那是‘不具備完全行為能力’下的‘玩鬧’！監護人賠點錢就行了！”
“未、未成年人打人……也是違法！”江南掙扎道，“你是監護人，要賠償損失！要負責！”
“哦，”我恍然大悟狀，“對對對，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。賠就賠吧。”我轉向顧小草，“拖出去，先打二十萬塊錢兒的。”
“婉兒，”我又對唐婉說，“去樓下急診，先存二百萬。打完首接送急診，多的算醫藥費、營養費、精神損失費，咱們包賠，絕不能讓受害者……呃，讓江先生吃虧。”
顧小草一聽“包賠”，頓時放開了，眼睛亮得嚇人。她上前一步，也不見多大動作，一腳就把還在想著“二十萬是多少下”的江南從病房內首接踹飛了出去，“嘭”地一聲撞在走廊對面的牆上。
她還回頭，一臉認真地問我：“爹，打死……多少錢？”
“em……”我摸了摸下巴，“人人平等嘛，大概……一百多萬？聽說最近漲價了，我也拿不太準。沒事，咱不差錢兒，包賠！絕不能讓家屬吃虧，也不能讓法律為難。”我真的是完全按著“法律精神”來了——賠償到位，你情我願，真·“遵紀守法”好公民！
“em……”顧小草扣了扣手指頭，大眼睛裡滿是清澈的困惑，“二百萬，兩億……哪個多？”
“一樣多，”我面不改色地瞎扯，“都是善良的回報，數字而己，何必計較。”我對她的數學是不抱任何指望了。
病房裡，長樂公主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。而長孫皇后和豫章公主，看著江南如此輕易就被“處理”掉，眼中閃過的卻是一絲……失望。
小郎君，當真是文不成，武不就，一無是處啊。
你當真以為她們溫柔賢淑、心地善良，就會對弱者無限同情？她們是皇室，從小浸淫在權力與等級之中。別人為她們付出、效力，在她們看來是“應該的”，是“本分”。
江南如此不堪一擊，只會在她們心中落下“不堪大用”、“所託非人”的評價，而非感激或憐憫。
……
走廊裡很快傳來顧小草興奮的踢打聲、江南抑揚頓挫的慘叫聲、以及被驚動的病人家屬議論聲、護士急切的呵斥聲。
唐婉上前，輕輕將病房門關上，隔絕了大部分噪音。
“好了，”我轉回身，面對著病床上臉色難看的長孫皇后，“閒雜人等清理完畢，我們可以好好說說兕子的問題了。”
“你想說什麼？”長孫皇后壓抑著怒火，聲音冰冷。孩子都被你強行帶走了，難不成還要逼我親口承認孩子是你的？這簡首欺人太甚！
“兕子是你女兒，”我開門見山，“但她頂多就是活到十二歲。而如果是我女兒的話，她能活很久很久，懂？”
“不懂！”長孫皇后斬釘截鐵，“江南說了，兕子的遺傳病，在此界根本不算大病，是能治好的！史書所言十二歲終，不得應驗！”
“他說？”我嗤笑，“他懂個屁！他是不是還讓你相信科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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