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違我們西梁國的法……”唐婉無奈地翻了我一個白眼,“您把西梁國幾億人都……‘親’遍了,也不見您定個法啥的。”
“皮了是吧?”我回瞪她一眼,當場拍板,“就搞這個!讓花花出面牽頭,你協助。等我把李二那一後宮的‘苦命’女人都‘解救’出來後,全拉過來參與,好好‘提升’一下這個世界的道德水平!”
既然你們想趕我走,我還就偏不走了!
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問題多的是,像“消失的重婚罪”,“三孩非親生”,“離婚發財法”,“抽獎機率論”,“偷情無罪打人犯法”,“看不見的八小時工作制”……
我決定就把這個世界當成“新手村”,讓以後收攏的新“國民”都過來做做“專案”,快速提升一下實力、眼界以及……道德水平。
確定了長孫無垢的“善”有問題,但問題不大,主要是時代侷限。我的工作重心又放回了醫院那邊。李二的後宮,可是一筆豐富的“人才”資源啊,不能浪費。
……
同一時間,某秘密會議室。
氣氛比茶樓的包廂更加凝重十倍。剛才談判的全過程錄音和分析報告,己經擺在了與會者面前。
“按照他們迄今為止的行為模式來分析,”一位頭髮花白的社會學與犯罪心理學專家推了推眼鏡,聲音沉穩但帶著深深的困惑,“他們不會發動傳統意義上的、造成大規模無差別傷亡的恐怖襲擊。”
“他們的所有行為,”專家指著白板上羅列的事件,“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——嚴格遵守現有法律框架。”
“打人,事後必定高額、甚至超額賠償,有時甚至預付賠償金。破壞財物,立刻照價、甚至加價賠付。他們的內在邏輯是:我做了‘好事’,即使方式過激,但我主動承擔了法律規定的全部後果,所以我依然是‘守法’的,甚至是‘模範守法’的。”
“透過這幾次‘賠錢’事件,”專家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,“他們在用一種……極端的方式,向我們展示,他們的一切行為都在‘法律框架內’。”
有年輕的與會者忍不住低聲嘀咕:“守法……這有什麼危險的?”
“危險?”專家看了那人一眼,“我們的法律上,白紙黑字寫著‘勞動者每日工作時間不超過八小時’。”
“你設想一下,如果他們組織起來,把京城周邊的中小企業,按照這條法律,一家一家地‘幫助’員工維權,要求企業補齊這些年欠下的加班費、休息日工作的三倍工資……”
“不用動用任何超能力,只需要嚴格按照現行《勞動法》和《勞動合同法》的條文去操作。”專家停頓了一下,“你們覺得,結果會怎樣?”
會議室裡一片死寂,只有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。不少人額頭滲出了冷汗。那畫面……簡首是經濟和社會層面的核爆!
“接下來,軍事和安全方面的專家,”主持會議的老者示意另一位身穿作訓服的將軍發言。
“對於擊殺或控制這類目標的難度,”將軍面色凝重,“根據現有觀察,他們全家,包括那個小女孩和後來加入的榮惜聞,都擁有‘儲物空間’。”
“更關鍵的是,”他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畫面,是小兕子在公園裡玩耍的片段,“我們觀察到,那個儲物空間是能進入活物的。小女孩曾多次將那隻會說話的狗收進去、放出來。”
“狗能進,”將軍的聲音乾澀,“人……自然也能。空間能力的存在,極大增加了一擊必殺或定點清除的難度。他們隨時可以躲入異空間。”
“那麼,使用化學或生物製劑呢?”有人提問。
“一是,我們不知道他們的抗藥性、或者說對各類毒素的抵抗能力有多強。”將軍搖頭,“二是,無法保證能同時讓他們全家‘整整齊齊’中招。只要有一個漏網……”
“他們以家庭為單位活動,說明非常在意彼此。”心理學專家補充道,“一旦其中一個成員出事,絕對會面對剩餘成員瘋狂的、不計一切後果的報復。”
“而那種報復的後果……”將軍沒有說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未盡之言。
一個能隨時出現在千里之外,能瞬間讓幾十米內的人睡著,還能幾腳就能把樓拆了的行動派復仇者。
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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