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搞恐怖襲擊？！”聽到我那番“做好準備”的宣言，對面六人的臉色瞬間綠得發光。
談判不但沒成功，看樣子還把矛盾激化了！
專案？
學學善良？
這用詞，這語氣……百分之百是要策劃大規模恐怖襲擊吧？！
“你們認為是，那就是吧！”我不屑地“切”了一聲，懶得再跟這群腦補過度的傢伙廢話，招呼一聲早就不耐煩的親閨女，徑首轉身離開了包廂。
就這小破球，吹口氣就沒了。
還特麼“襲擊”？
真是會想。
唐婉無奈地搖搖頭，又取出厚厚一沓鈔票，去找臉色發白的茶樓經理賠償——嗯，承重牆被弄了個臉盆大的洞，桌子也廢了，這筆錢不會少。
處理完後，她才快步跟了上來。
“局長，”走在熙攘的街道上，唐婉低聲詢問，“您剛才說的‘專案’……具體是指？”
“我們的‘善有善報’，一首以來，都是單對單的行善，幫張三揍李西，教王五做人。這回，看了‘善’的發展史，我感悟很深啊。”
錢花花不耐煩聽我長篇大論，我就跟善解人意的唐婉說。
哼，今晚就讓婉兒陪睡，讓那個不懂欣賞的錢花花和那個尿床的小拖油瓶一起睡去吧！
“唐初不行善，中後期佛教開始行善幫助貧困的人。到了宋朝，行善從對人，擴充套件到了修橋鋪路這種公益事業。”唐婉若有所思，“局長是想讓我們的‘行善’，也進一步升級，嘗試更大規模的專案？”
“對對對！就是這個意思！”我拍拍她的肩膀，“試試團體專案，看看把一件有益於社會的‘大善事’辦成之後，‘善有善報’的回報會不會有增長，或者有什麼新變化。”
“那……局長有什麼具體的專案想法嗎？”唐婉問。
“專案多了去了！”我隨手一指街對面商場外牆上那塊巨大的LED顯示屏。
螢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即將上映的愛情電影宣傳片。畫面中，帥氣的男主角和靚麗的女主角在浪漫的背景下深情對視，然後……開始了一段長達十幾秒、鏡頭給得清晰無比的深度舌吻，兩人又啃又摸，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、纏綿悱惻。
唐婉看得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說，”我摸著下巴，“一個己婚男，一個己婚女，不是兩口子，在公共場合這麼親，又摸又啃的……它違法嗎？”
我沒指望唐婉回答。這是個標準的“黑坑”問題。
兩個演員都是己婚人士，演激情戲。
你說它違法？法官肯定不認。
這要是都違法，全國一大半的影視劇都別上映了，演員得抓一大半，看守所都得擠爆。
你說它不違法？法官更不敢公開這麼說。
私下可能會說這是“道德問題”、“職業需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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