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打打殺殺?這是正經文娛工作!》第5章 開剁(2)

作者:焚丹谷內谷的小祖·23天前

好美。

這是她在那一瞬間,唯一的念頭。

然後,巨劍落下。

不是一劍。是無數劍。

那柄大到不可思議的巨劍,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,開始瘋狂地起落。它不是簡單地劈砍,而是像一柄巨大的、無形的鼓槌,在以極高的頻率捶打著大地。劍鋒落下,升起,再落下,再升起,速度快到在視網膜上留下連續的殘影,形成一片連綿不絕的光幕。

比暴雨還密集。比雷霆還狂暴。

大地在劇烈地震顫,彷彿地龍翻身,讓她趴在牛皮上都無法穩住身體,只能隨著地面的起伏而翻滾。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灌滿耳道,蓋過了所有其他的聲音——金兵的慘叫,戰馬的嘶鳴,帳篷倒塌的轟響,骨骼碎裂的脆響,血漿噴湧的悶響……所有的聲音混在一起,變成了一種低沉的、持續的、令人五臟六腑都在共振的嗡鳴。

她不知道過了多久。也許是幾個呼吸,也許是半個時辰。

當她終於從那劇烈的轟鳴和震盪中回過神來,掙扎著撐起上半身時,她看到了——

人間地獄。

或者說,地獄也不過如此。

那頂巨大的營帳己經消失了,連同周圍的營帳、柵欄、旗幟,全部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廣闊無垠的、猩紅色的、溼潤的、均勻的平面。

地面被硬生生夯實、壓平了。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、細膩的、仍在冒著熱氣的紅褐色物質。有一些細碎的、白色的顆粒混雜其中,還有一些更堅硬的、碎片狀的結構。她花了很長時間,才意識到那是什麼。

那是十五萬金軍的——肉餡。

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。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骼。十五萬人,連同他們的戰馬、兵器、營帳、輜重,被那陣狂暴到極致的劍雨,活生生剁成了覆蓋整片營地的、厚達數寸的……肉泥。

風吹過,帶來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。那不是普通的血腥味,而是一種溫熱的、鐵鏽味的、混合著內臟和糞便氣息的、甜膩而噁心的氣味,濃稠得彷彿有形之物,鑽進鼻腔,黏在喉嚨口,久久不散。

她趴在那片猩紅平原的邊緣,開始劇烈地嘔吐。

胃裡翻江倒海,卻什麼也吐不出來——她己經一整天沒有進食了。只有酸澀的膽汁,一遍遍地灼燒著她的喉嚨和口腔。她吐到眼淚鼻涕橫流,吐到腹部痙攣,吐到最後只能發出乾嘔的嗬嗬聲。

然後,她聽到了更多的嘔吐聲。

此起彼伏,從她身邊,從更遠的地方,從這片猩紅平原的各個角落傳來。那些和她一樣被擄入營中的女子,那些本該在剛才那場劍雨中與金軍一同被碾碎的無辜者,此刻都和她一樣,渾身沾滿碎肉和血汙,正趴在地上瘋狂嘔吐。

她們都沒死。

那陣毀滅性的劍雨,精準地避開了所有被擄女子的位置。它只殺金軍。只殺那些穿著皮袍、留著辮髮、手持彎刀的人。它像長了眼睛一樣,繞過了每一個大宋女子的身體,然後將她們周圍的一切敵人,連同這片營地,一起從物理層面上抹去,再細細剁碎。

她茫然地站起身來,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穩。腳下是沒過腳踝的、溫熱的、黏稠的血肉混合物。她赤著腳,踩在其中,感覺像踩在一片巨大的、腐爛中的沼澤裡。

遠處,一個穿著花襯衫、大褲衩、踩著人字拖的身影,正扛著一柄大到離譜的巨劍,朝這邊走來。那人身後,還跟著一個提著劍、渾身是血的少女。

那人走到近前,看了看這片遼闊的“肉餡田”,滿意地點了點頭,自言自語般地說道:

“嗯,剁得挺勻的。明年春天,這塊地應該會很肥沃。”

然後,他轉過頭,看向她,以及那些陸續從血泊中爬起來、仍在嘔吐和顫抖的女子們,露出了一個算不上溫柔、卻莫名讓人安心的笑容:

“喂,還能走的,跟上來。”

”。方地的康靖有沒個一去,們你帶我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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