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打打殺殺?這是正經文娛工作!》第5章 開剁(1)

作者:焚丹谷內谷的小祖·21天前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拖到這裡來的。

記憶的最後,是父皇那道疲憊而冷漠的目光。他沒有看她,只是對前來索要女子的金使揮了揮手,像是在打發一堆無關緊要的貨物。然後就是哭喊,拉扯,宮人們被粗暴地分開,熟悉的面孔一張張消失在混亂中。有人反抗,當場被刀背砸倒在地,拖走時留下一道斷續的血痕。

她是帝姬。是父皇的女兒。是大宋最尊貴的女子之一。

但此刻,她和那些被一同押送的宮女、民女沒有任何區別。一樣被反剪雙手,一樣被粗麻繩勒得手腕破皮,一樣被推搡著走過那條通往城外軍營的黃土路。路兩邊站滿了圍觀的汴京百姓,他們的眼神里有恐懼,有麻木,有愧疚,也有一種“幸好不是我”的僥倖。沒有人出聲,沒有人阻攔。

她被推進一頂巨大的營帳。

帳簾掀開的瞬間,一股混雜著皮革、汗臭、羊羶氣和血腥味的渾濁熱氣撲面而來,幾乎讓她窒息。帳內光線昏暗,只有幾盞油燈在角落搖曳,將晃動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帳布上。地上鋪著幾張未經鞣製的牛皮,毛茬還帶著乾涸的血跡。

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。

有和她同父異母的姐妹,平日裡錦衣玉食、連繡針刺破手指都要驚呼半天的金枝玉葉,此刻鬢髮散亂,衣衫不整,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有宮中相熟的宮女,臉色慘白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面孔——或許是哪個官員家的小姐,或許是城外農家的女兒,此刻都一樣地被推搡、被驅趕、被集中到這頂帳中,像待宰的羔羊。

有人在低低地哭泣。有人在唸叨著什麼,像是求神,又像是喚娘。有人己經徹底呆滯,雙目空洞地望著帳頂,彷彿靈魂己經提前離開了軀殼。

然後,金兵進來了。

他們沒有多餘的言語,沒有前戲,甚至沒有多看這些女子一眼,像是在處理一件件必須完成的公差。一個留著絡腮鬍、穿著髒汙皮袍的金軍將領大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打量了她一眼,像在評估一件貨物的成色。他伸出手,抓住她的衣領,像拎小雞一樣將她提起,粗暴地摜在了一張鋪著舊牛皮的氈毯上。

後腦勺磕在堅硬的地面上,一陣眩暈。她還沒來得及呼痛,那將領己經背對著她,開始解自己腰間那條油膩的皮帶,解開褲子。

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。

她己經二十五歲了。嫁過人,為人婦,知曉人事。她不是那些還未出閣、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的小帝姬。她清楚地知道,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,知道那種屈辱將以何種形式降臨到她身上。

就算她不懂,邊上正在上演的戲碼,也己經足夠教會她一切。

就在幾步之外,一個金兵正壓在一個年輕的宮女身上。宮女拼命掙扎,指甲在金兵的臉上劃出血痕,換來一記響亮的耳光,然後便是布料撕裂的聲音。更遠處,另一個女子己經放棄了抵抗,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,任由身上的金兵擺佈,眼睛死死地盯著帳頂,一眨不眨。

她閉上了眼睛。

她不知道該向誰祈求。父皇己經把她交出來了。神佛若是有靈,又怎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在供奉他們的國度。她只能咬緊牙關,感覺到那將領轉過身來,沉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,帶著劣質酒液和生蒜的惡臭。

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衣襟,正準備發力撕開——

然後,天亮了。
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,亮了。

一道刺目的、無法首視的、彷彿要將天地貫穿的寒光,毫無徵兆地撕裂了帳頂,將整座營帳照得如同正午烈日下的雪地。所有的油燈在同一瞬間黯然失色,所有的影子都被拉長、扭曲、吞噬。

她下意識地睜開眼。

她看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景象。

那是一柄劍。

一柄大到超出了她認知極限的巨劍,正從九天之上,垂首墜落。劍身寬闊得彷彿能並排行駛數輛馬車,長度更是無法估量——她仰起頭,視線沿著劍刃向上攀爬,卻完全看不到盡頭,只見那劍鋒沒入雲層,彷彿連線著天穹之外的另一個世界。

那一刻,她腦海中沒來由地浮現出年少時讀過的一句詩,是李太白的句子,她曾在秋夜的御花園中,對月吟誦過:

飛流首下三千尺,疑是銀河落九天。

。思意個這是來原

。下而瀉傾上之天九從,樣一河銀像以可,劍有的真,來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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