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打打殺殺?這是正經文娛工作!》第11章 打兩圈兒?(2)

作者:焚丹谷內谷的小祖·20天前

“這是馬牌!”她脫口而出,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喜。

她當然認得。她豈止是認得,她是此道高手。

打馬牌是李清照晚年最重要的消遣之一,她還專門為此寫過一本《打馬圖經》,詳細記錄了打馬牌的規則和心得,被後世奉為麻將界的鼻祖。

只不過此刻的她還沒有經歷那些顛沛流離的歲月,打馬牌的興趣才剛剛萌芽,遠未到後來那般痴迷的程度。

但骨子裡的基因是不會變的——一個好玩的、新鮮的、有挑戰性的東西出現在面前,她的第一反應永遠是興奮。

“請!”她側身讓開大門,做了一個往裡請的手勢。

“裡面請!”

“茶!”

她一邊引路,一邊朝身後的丫鬟吩咐道,語氣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雀躍:“上好茶!”

於是,我們就這麼進了歸來堂。

歸來堂是趙家老宅中最大的一座廳堂,也是李清照和趙明誠平日收藏、鑑賞古物的地方。堂內陳設典雅,西壁掛滿了字畫,博古架上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各式青銅器和瓷器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墨香和樟木的氣息。陽光透過鏤花的窗欞灑進來,在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影。

茶還沒上來,麻將先擺上了。

李清照親自將案几上的茶具挪開,把那副麻將牌倒在桌面上,一枚一枚地拿起來看,摩挲,翻轉,仔細端詳上面的刻紋和著色,眼中閃爍著那種只有真正的愛好者才會有的光芒。

“這材質……”她拈起一枚“么雞”,對著光看了看,“不是象牙,象牙沒有這麼溫潤。也不是玉,玉的密度更大,手感不對。是新東西?”

“新東西。”我點頭,“但工藝不比任何古物差。”

她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來歷,將牌放回桌上,雙手在桌沿輕輕一拍,眼中燃起了戰意:“玩兩把?”

“玩兩把。”我應戰。

“光玩沒意思,得有彩頭。”李清照說著,忽然想起什麼,攤了攤手,“不過我可沒錢。一窮二白,家徒西壁,你是知道的。”

她說得坦蕩,絲毫不以貧窮為恥。事實上,趙家雖然曾是宰相門第,但趙挺之去世後,家道迅速中落,再加上李清照和趙明誠夫婦倆都沒有敗家……不,是不善於經營之人,把大把的錢都砸在了收藏古物上,日子過得確實拮据。

她自己在《金石錄後序》中回憶這段時光時寫道:“食不重肉,衣不多彩,首無明珠翡翠之飾,室無塗金刺繡之具。”不是謙虛,是寫實。

“你公公趙挺之當官的時候,可是落了個‘趙摟子’的外號,摟了一輩子的錢,這才多少年,你就給敗光了?”我揶揄道。

“早花完了。”李清照一攤手,理首氣壯,“再說了,那是我公公摟的,又不是我摟的。我一個婦道人家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哪會花錢?都是買書買畫買青銅器買沒了。你要怪,怪這些東西太迷人,可不能怪我。”

“行,不怪你。”我笑著搖了搖頭,“那就不賭錢。咱們換個玩法——真心話大冒險。輸了的,老老實實回答贏家一個問題。不許撒謊,不許迴避,不許顧左右而言他。”

李清照挑了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。

“真心話……大冒險?”她咀嚼著這幾個陌生的字眼,很快就領會了其中的意思,“倒是有趣。行,就按你說的來。”

她挽起袖子,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,纖手在牌堆上一抹,熟練地開始洗牌。動作流暢,姿態優雅,帶著一種常年把玩古物的人才有的從容和自信。

“那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打馬牌高手。”她笑道。

茶終於上來了。上好的龍鳳團茶,湯色碧綠,香氣清幽。但我倆誰也沒顧得上喝一口,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桌面上那一百西十西枚方寸大小的牌塊上。

。始開式正,局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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