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活下來，再談生活。”我說，“第一批移民不需要電力和網際網路，他們需要的是土地、種子、工具和牲畜。這些東西，我來解決。等他們站穩了腳跟，再慢慢建設。”
“薔薇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現在是希望人力資源公司的總經理。你的任務是——招人。”
“招什麼人？”
“移民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
“沒房沒地沒學歷。最好是三十歲以上，拖家帶口的優先。跟正常社會招聘反著來。”
“待遇呢？”
“不管吃，不管住，沒工資，沒保險，生死有命。”
薔薇愣了一下：“那誰願意來？”
“但——”我頓了頓，“五畝宅基地，一百畝耕地，來了就給。”
薔薇沉默了。
她算了算——在中國，一個普通農民家庭，三代人積累兩百年，都未必能攢下一百畝地。而現在，只要願意跨過那道傳送門，就能立刻擁有。
“招多少？”她問。
“一億。”
“……沒人信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人信？”我說，“看到需要幫助的人，首接幫助他們過來就是了。”
“爹，你說的是‘幫助’？不是‘綁架’？”
“不是一個意思嗎？”
薔薇張了張嘴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裡有幾分無奈，幾分釋然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。
“行，我幹。”
我轉頭看向瑞萌萌：“萌萌，你現在是總督了。管人，分地，建立秩序。有問題嗎？”
瑞萌萌深吸了一口氣，攥了攥拳頭，又鬆開：“叔，我要是幹砸了……”
“幹砸了就換人。但在換人之前，你說了算。”
她又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我試試。”
“小草。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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