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和瑞萌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薔薇圍著攤子轉了一圈，又轉了一圈，又轉了一圈。好了，看過了，沒啥新鮮的。她挪到了我身邊。
“你說過教我的。”
她說的是變強。善有善報，做好事，做一件，變強一倍。
“首先，你得找到真正需要幫助的人。”
薔薇想了想：“街邊的乞丐？”
“十個乞丐九個騙子，還有一個是職業乞丐，月收入比我賣糖葫蘆還高。”我搖搖頭，“不信你去問問，那些跪在地上磕頭的，有幾個是真的走投無路的？”
“那……老人？”
“有些老人比你有錢。人家退休金比你工資都高，你幫人家，人家還嫌你礙事。”
“小孩？”
“小孩有爹媽管，你一個陌生人湊上去，人家以為你是人販子。”
薔薇皺起了眉頭：“那到底什麼人才是真正需要幫助的人？”
“比如，她！”我指了指瑞萌萌。
“叔，你又說我！”瑞萌萌抬起頭，手裡還攥著一串沒穿完的山楂。
“就你離得近，不說你說誰？”
薔薇圍著瑞萌萌轉了一圈，認真打量，又想了一會兒，狐疑地看著我：“你讓我幫她幹活？”
“屁的幹活。她是誰，她是什麼身份，老家在哪裡，為什麼在這裡，工資多少，工資能剩多少——你先問一遍。”
薔薇愣了愣，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。她看向瑞萌萌，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瑞萌萌也在看她，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。
半晌，她才開口：“你叫啥？”
“瑞萌萌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十七。”
“家是哪兒的？”
“平縣瑞家村。”
“為什麼在這兒？”
“打工呀。”瑞萌萌的語氣裡帶著一種“這還用問”的理所當然。
“工資多少？”
“叔給一千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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