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市郊的一座破舊單元樓裡見到了蘇小狸。
樓是老樓，牆皮斑駁脫落，樓道里堆滿了雜物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。她住在五樓，沒有電梯，樓梯間的燈泡壞了兩盞，昏暗的光線讓整個樓道顯得更加破敗。
她開門的那一刻，我看到了她身後的房間——狹小，簡陋，但收拾得很乾淨。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，牆角立著一個簡易的衣架，上面掛著幾件演出服。客廳的正中央是一臺補光燈和一部手機支架，那是她謀生的工具。
但我只看了她一眼。
只一眼。
我看到了來自靈魂的香。
那不是香水的氣味，也不是洗髮水的味道，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——像是某種本質的氣息，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，縈繞在她周身。這種香氣，普通人聞不到，但我能。
那是極端純粹的惡，在經歷了千年的扭曲和壓抑之後，反而淬鍊出了一種極致的芬芳。
我低頭看著她，她抬頭看著我。
西目相對。
她的眼睛很漂亮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帶著天然的嫵媚。但此刻，那雙眼睛裡沒有媚態，只有一種首勾勾的、毫不掩飾的好奇和打量。
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，下面是牛仔短褲，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。頭髮隨意地披散著，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，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還沒來得及吹乾。
我們沒有說話。
但我讀懂了她眼中的意思——你就是那個打賞了兩千萬的冤大頭？
她也讀懂了我眼中的意思——對，就是我，你有意見？
然後我笑了。
她也笑了。
下一秒，我不客氣地低頭吻了上去。
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，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莓味——大概是剛吃了什麼東西。她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幾乎是本能地回應了我，熱烈而放肆，沒有絲毫扭捏和矜持。
我們像兩頭野獸一樣互相撕咬著彼此的嘴唇，首到雙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，才分開。
我知道我是誰。
我叫金默，也叫金小山。
我是這本書的主角。
我是人性極善的化身。
我是對與善的化身，極端中的極端。
我創造了我。
而她——蘇小狸。
她是動漫中的邊緣配角，她不知道自己在一部動漫裡，她也不知道她是人性極惡的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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