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的誰的孩子？”何蔚藍追問。
“我的。”長孫無垢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何蔚藍徹底放棄了理解這個世界。
倒是憐風和阿追，全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。她們見識過更殘酷的戰場，見過更多的鮮血和死亡。小草這點陣仗，對她們來說不過是小兒科。
輕輕鬆鬆，走進皇宮。
乾清宮的大門被一劍劈開，我們魚貫而入。康熙皇帝正坐在龍椅上，手裡拿著一份奏摺，看到我們闖進來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小草走上前，一劍壓下，劍刃橫在他的脖子上。
康熙的臉色變得煞白。
“哥！”建寧從隊伍裡蹦了出來，跑到康熙面前，歪著頭看了看他，“你咋老成這逼樣了？”
康熙茫然地看著她，完全認不出這個女人是誰。
建寧也不在意，拿起桌上的桂花糕就吃了一口，然後皺起了眉頭：“哥，你這桂花糕咋沒以前的好吃了？御廚換人了？”
康熙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這也難怪。這個世界的建寧公主早就死了幾十年了。在他眼裡，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個陌生的瘋子。
李清照沒有理會這邊的鬧劇，她走到御案前，翻了翻桌上的文書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聖旨。她展開來，輕聲念道：
“朕覽各省督撫等奏，編審人丁數目，並未將加增之數盡皆開報。今海宇承平己久，戶口日繁，若按見在人丁加徵錢糧，實有不可。人丁雖增，地畝並未加廣。應令首省督撫，將見今錢糧冊內有名丁數，勿增勿減，永為定額。其自後所生人丁，不必徵收錢糧，編審時止將增出實數察明，另造清冊題報。”
她唸完，抬起頭，看著眾人：“這就是康熙五十一年頒佈的‘滋生人丁永不加賦’詔令。”
“說人話。”我說。
“增人不增稅。”馬秀英簡潔地翻譯道。
“這就是後人說的仁政？”薔薇皺著眉頭問。
“仁政？”馬秀英輕笑了一聲，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，“什麼仁政？這是為了穩固國家財政，解決人丁稅難以徵管、稅源流失的治理難題。跟老百姓沒關係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這種事情，我熟。”
作為大明開國皇后，她太清楚這些政策背後的算計了。每一項看似惠民的政策，背後都有著一本精細的政治賬和經濟賬。所謂的“仁政”，很多時候不過是統治者為了維持統治而做出的妥協罷了。
“勿增勿減，永為定額。”李清照點了點聖旨上的關鍵詞，“這西個字才是關鍵。意思就是，田地不增加也不減少，就這麼多了。這是‘增人不增地’的出處。”
“滋生人丁永不加賦，是這條政令的核心。”長孫無垢接過話頭，“後來發展成了清朝獨創的攤丁入畝制度。雍正推開，乾隆定型。”
我愣了一下：“等等，這不是張居正的一條鞭法嗎？”
“局長，你要多讀書呀。”李清照嘆了口氣。
“你拉倒吧。大乘佛經一兩萬卷，我讀一次就夠夠的了。什麼都要我自己讀，我天天讀書得了，我養你們幹啥呢？”
“老公，你養她們？她們都是小三？”蘇小狸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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